聽有寶物可挑,長孫衝等人很快就過來了,對於司馬洛最近的處境,長孫衝等人也都知道,都是世家公子,長安城內的任何風吹雨動都瞞不了他們。
為了安慰司馬洛,這幾長孫衝等人也是一直留在司馬府,並沒有外出,對此司馬洛很欣慰。
“秋香姐姐,大師兄呢?”程處默剛進門就大喊道。
秋香衝著書房的方向努了努嘴道:“在書房寫東西呢。”
程處默從箱子裏隨便拿了一件東西,便在等著其他師兄弟的到來,很快諸位師兄弟便都聚齊了,在眾人的攛掇下,長孫衝作為二師兄站了出來喊道:“大師兄,大家都聚齊了,請您訓話。”
屋內傳來了司馬洛的惱怒聲:“別打擾我,該幹嘛幹嘛去?我這裏挺好。”
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便無奈地離開了。
秋香在旁歎道:“我一個婦道人家,也不知道你師兄最近在忙什麼,反正好幾都不怎麼回房睡了,你們這些當師弟的,有時間也替你們大師兄多分擔一些。”
“放心吧,秋香姐姐,大師兄這事壓根就不叫事,過幾大家便都會忘了。”眾人七嘴八舌地安慰道。
見秋香臉色變好,眾人這才離開。
等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裏,長孫衝的臉色卻都很不好看,他們現在與司馬洛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司馬洛不受人待見,他們在長安城也處處碰壁。
想起昨晚自己去飲宴,那些世家的公子哥們對自己的冷諷熱嘲,長孫衝便不禁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道:“諸位師弟既然都在,那就趕緊想個辦法,我們鬼穀派決不能就此沉淪下去。”
“二師兄,依我看,寧讓人怕,莫讓人欺,要不咱們也學習大師兄,搞垮幾個世家給大家看看。”李泰惡狠狠地道。
程處默、尉遲寶林這兩個唯恐下不亂的家夥立馬對這個建議表示了讚同,長孫衝顧慮重重地道:“諸位,別忘了我們也是出身世家啊。”
“二師兄此言差矣,我們是新世家,當然不會對自己人下手了,我們的對象是那些舊世家,弱肉強食,這些人占據了這麼多年的高位,手上不知沾了多少無辜人的鮮血,對付這樣的人不能手軟。”一直不愛話的柴令武冷笑道。
很快眾人便達成了協議,幾人相約準備利用家族關係再搞死一個世家,這樣也好替司馬洛分擔一下壓力。
大家商量半,終於決定了這次出手的對象,那就是滎陽鄭氏,滎陽鄭氏也是七姓十家中的一員,但近幾年卻衰弱得厲害,無它,隻是因為站錯了隊而已,滎陽鄭氏在隋末是支持王世充的。
此時,李二剛剛下朝,便被李綱、顏師古、孔穎達三人給堵住了,三人見到李二,異口同聲地出了自己辭官的請求。
李二揉著腦門苦笑道:“朕知道三位愛卿很喜歡司馬洛那子,愛才之心,人皆有之,請三位愛卿放心,朕會保護好司馬洛的。”
李綱搖了搖頭道:“陛下,非也,吾等此來不是為了保護司馬洛,而是為了控製司馬洛。”
“此話怎講?”李二不解的問道。
李綱解釋道:“陛下,老臣等人這麼多年遇見的少年郎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即使在最紈絝的少年人身上,我們都看見了大唐的痕跡,但司馬洛身上卻沒有,這便是司馬洛與眾人的不同之處,一個人與世間格格不入,他自然不會愛護這世間的一切,所以臣等這次辭官進入昭城書院,就是想在司馬洛的身上烙上我大唐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