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腦海中則浮現兩條選項:“判處洛杏堂,民意+10,聲望+10,氣運-0。”

“押後再審,民意-10,聲望-10,氣運+5。洛平平好感度+0。”

從氣運來看,這案件定然有疑點,徐川本來還指望從張青蓮嘴裏聽到些什麼有用的話,結果…徐川揉了揉眉心,掃了下方眾人一眼以後。隻能擺手硬著頭皮道:“今日色不早,此案尚有疑點,押後再審吧,來人,將洛杏堂押入牢中,退堂。”

“怎麼押後了?”

“這麼明顯的案情,縣太爺還不宣判嗎?”

“昏官。”

百姓們不樂意了。

“怎麼押後了,大人,大人…”首飾鋪東家和那司徒訟師都有些不甘心。眼看自己就要勝訴了,怎麼又押後了。

“押後就押後,你也逃不了。”

首飾鋪東家看著洛杏堂冷哼一聲,氣衝衝離去。張姐還是從頭到尾未曾多看他人一眼,獨自翩然離去。

“洛大夫,跟兄弟們走吧。”衙差皮笑肉不笑的將洛杏堂押走,洛平平則心情略好,竟然押後再審了?

“姐,案情已經明了了,怎麼又押後了?莫不是大人有意偏袒我們?”丫鬟飛低聲道。

“偏袒我們?”

“對啊,姐你不是他是昏官。這押後,肯定是給咱們時間,讓咱們去籌銀子呢。”飛篤定道。

洛平平半信半疑,不由道:“可他的樣子不像是貪財之輩啊。”

“那些當官的,不是貪財就是好色,他不貪財,那…啊…”飛突然想到什麼,連忙看向自家姐。

“姐,他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洛平平臉頰上頓時飛上一朵紅雲,急道:“別瞎…他…”

“對,對,不可能,他不可能看上姐,姐你和個瘦猴似得,連點肉都沒有,縣太爺怎麼可能看上你,那他看上的是…呀,他是不是看上婢子了,姐,怎麼辦,我該怎麼辦?”飛自自話。

全然沒注意到自家姐那已經黑下來的臉頰。

“起來,那縣太爺模樣也不錯,又是一縣之尊,委身於他,也不算什麼,那為了公子,婢子豁出去了…咦,姐你怎麼走了,姐你等等我啊…”

……

徐川走向後衙,感覺身體內澎湃的氣血都微微舒緩了一些,顯然是民意下降的後果了,剛剛兩個選項,自己都是選擇了對的氣運,民意一共減少了15點,

徐川心神沉浸到識海中的三個光點中,民意根58點,聲望根560點,氣運根186點。

他試著動了動手掌,皮膚下那湧動的氣血,癢癢的感覺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的異樣感消失了。

“難道是民意超過六百點之後,才會大幅提升?”

徐川隱隱感覺到。

六百點,是一個蛻變的臨界點。

“我的實力如何,今晚上倒是正好可以試試手。”

他心中期待著。

這時廊下兩道身影走過,正是解語,月舞兩名少女,看到徐川穿著官袍走來,連忙停下腳步:“婢子見過老爺。”

“嗯。”徐川點頭,徑直走過。

兩女相視一笑,繼而朝著李明院中走去。可惜她們到了李明房外,敲門敲了半都沒人應聲,李明正在修煉中,哪裏顧得上搭理她們。

兩個少女在門外凍了半,感覺也壞不了秋檢校的事了,這才悻悻然離去,等她們離去,徐川穿著棉袍,手裏提著長劍,悄然出了縣衙府門。

……

半夜。

縣衙大牢中,洛杏堂一臉頹喪坐在牢中角落,在他的對麵是趴在地上,嘴裏吊著半截草根的秋金虎。

秋金虎皺著眉,那黑臉後生下手太重了,幾棍子下去幾乎將他腚骨打斷。

“哼,臭子,今日之事沒完,等我出去之後,再慢慢消化你。”他的眼中有著煞氣。

“喂,你不是洛大夫?怎麼也被關進來了?”秋金虎抬起頭來咧嘴道。

“我…我失手殺了人。”洛杏堂輕歎一聲。

“殺人?你?”秋金虎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接著又道:

“既然殺了人,那就是死罪,洛大夫,我敬佩你醫術,我們一起出去如何?”

“出去?怎麼…”

洛杏堂正要搖頭。

牢房中突然衝進來九道黑衣身影,那九道身影個個手持一柄斧頭。

“九把斧?哈哈,我二弟竟然把你們請了過來。”秋金虎看到他們的九把斧頭就激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