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平平急道:“我和兄長隻有一家醫館,又沒什麼旁的營生,三千兩銀子我們實在拿不出來,五百兩行不行?”
“五百兩,你打發叫花子呢?”首飾鋪東家恥笑道。
“程大哥,算我求求你,求求你…”洛平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央求道。
“姐…”旁邊的丫鬟飛淚如雨下,想把洛平平拉起來。
“沒有三千兩,免談。”首飾鋪東家卻無動於衷,他抬頭一看,突然臉色收斂。
“徐大人。”
卻是徐川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外。
“見過徐大人。”
洛平平和丫鬟飛也都連忙行禮。
“嗯。”徐川擺手。看了一眼洛平平那哭紅的眼眶,這個女孩對家人的這份情義,倒是讓他動容。
隻是洛杏堂…
要不是氣運所向,他還真不覺得這案子有什麼疑點。
首飾鋪東家程鵬看著徐川還真有些畏懼,聽六把斧的首領就是被大人一劍刺死,這武功可厲害的很,此刻便擠出一張笑臉道:
“大人,您請進,我這就讓內子去沏茶…”
“免了,本官隻是來拜祭一下亡人,你爹的案子,明日本官便會開審,這案子既然已經驚動本官,如何處置自然是本官了算,即便判洛家賠償,也該由本官居中調和,你了可不算。”徐川冷聲道。
程鵬一聽連忙點頭稱是。
一旁的洛平平和丫鬟則眼前一亮,聽大人的口氣,她兄長未必會得一個死罪。
“多謝大人。”洛平平連忙道。
“不必言謝,本官會依法辦理。”徐川撂下一句話,徑直朝著後院靈堂走去。
“洛平平好感度+0,現有好感度0。”
“飛好感度+0,現有好感度80。”
“程鵬好感度-0,現有好感度0。”
徐川對這一串提示默然,洛平平以往對自己這個父母官看來是沒什麼好感了,也對,他們兩人初見麵就沒什麼好印象。
程鵬…原本的一點好感沒了。
那丫鬟貌似對他好感爆棚啊。
徐川最近也發現,無緣無故會有一些女子對自己的好感暴漲。
麻木了。
徐川在程鵬的帶領下來到首飾鋪老板程鬆的靈堂前,程鬆的靈魂正在靈堂上吃著供果,見到徐川,仿佛自然而然便知道徐川能看到他。
連忙上前行禮。
程鵬則裝模做樣的趴在地上痛哭起來:“爹,你死的好冤,死的好冤啊…”
徐川點了一炷香,插進香爐,用隻有蚊子般的聲音開口道:“你死的當真冤枉?”
程鵬嚎啕大哭,根本沒聽到身旁這位縣太爺了什麼,還以為是在什麼悼念之詞。
程鬆的靈魂卻道:“是洛杏堂害老夫,老夫本就身患胸悶氣短的頑疾,當時被他一推,也就背過氣去,大人一定要好好責罰他,無需讓他抵命,讓他賠償我兒銀兩便可。”
徐川聽的嘴角一抽。
第一次聽死人要賠償銀兩的。再看程鬆一臉慈祥看著自己兒子程鵬的目光,徐川也明白過來,這是老父親想給兒子留家底呢。
徐川微微點頭,上香之後轉身離去。
洛平平和丫鬟飛等徐川離去之後,帶上吃食去牢裏看望洛杏堂去了。
徐川走在街上,心中還在想著,判洛杏堂有罪,會影響自己的氣運。
要是強硬得不判,又會影響民意和聲望。真是…
這時迎麵走來三個醉漢。
“張姑娘,張姑娘…”街邊的一個醉漢嘴裏念叨著張姑娘。旁邊兩個同伴半清醒著,嗤笑道:
“哈哈,還念叨那個張青蓮呢?吃了一次虧還不長記性…”
“坑死你活該。”
“別管他,他願意。大把的銀子花出去,連人家的手都沒摸到。”
徐川心中一動。張青蓮?好耳熟的名字。
他看向那幾個醉漢,突然一個念頭從心裏冒了出來。
“鬼會謊嗎?”他在心中道。
“當然會,要不怎麼叫鬼話連篇。”雪山劍客吐著舌頭。
……
西街首飾鋪裏,程鵬收拾了鋪子,正準備關門。一道倩影走了進來。
“蓮兒妹子,你怎麼來了?”程鵬麵露詫異。
張青蓮麵露笑容:“我來拜祭一番老爺子,順便問問你,剛剛洛家姐來了?可談好了價錢?”
程鵬一聽苦笑道:“別提了,剛剛我們正談著,那位徐大人來了…”他將經過一。
張青蓮卻撇嘴一笑:“都那徐縣令明察秋毫,我看也是一蠢蛋,無論如何,若不訛上那洛家三千兩銀子,你絕不能鬆口。洛家兄妹定然有寶物的,不能讓老爺子白死啊。”
“是,是…”程鵬連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