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比起別人薄薄的三頁紙,容樂遞過去的有厚厚一疊。
公孫嵐邊看,容樂邊講解這些藥方的具體使用功效,而之所以會有這麼多,是因為容樂不僅寫了見到的這三種病狀的應對方法,還寫了其他她見過的感冒症狀的治療方法,詳細說明了出現這些症狀的階段及前後順序、嚴重程度等等。
直到容樂說完,現場一片寂靜,甚至有幾位大夫看到自己寫出的方子,突然動手撕了它。當然,也有一些大夫還是將自己寫出的方子交給了長老們,以期勉強能有一個好成績。
最終,任安以杏林大會第一名的成績贏得了比賽,實至名歸,而她也如願成為了杏林大會的長老,平時可以不理事,但是擁有杏林大會總領一切事物的權力,也就是在整個杏林中除了會長和副會長,也就是她的話最有效,這是杏林大會給予她的特權。
除此之外她還兼職了教授製藥方法的工作,容樂本就想將自己學過的醫療手段在這個時代發揚光大,所以毫不吝嗇,為此杏林大會的會長和長老們對於任安一度十分敬佩。
而經過這場杏林大會,任安在臨天國的風頭一時無兩,甚至於整個萬和大陸幾乎都知道了一位名叫任安的大夫。
比試結束後,就是頒發獎勵的環節,前三名都有獎勵,容樂得到了那株扶桑草,而另外二三名分別是江夏和耶宏宇,得到的也是一株世間難尋的青寂草,此味藥的主要功效是生肌活血,正是一味治療外傷的良藥。
兩人站在任安身邊,隻是神色迥然不同,江夏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並沒有因為輸於任安心中憤憤,而另外一位耶宏宇,即便是接連輸給他們二人,臉上還是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看向任安更是滿臉的不甘。
都說醫者仁心,這位雖然年紀有了,但是與這四個字真是相差甚遠。
不理會他,比試結束之後,接下來就是賞藥的環節,隻是考慮到他們比試了一上午,先安排他們稍事休息,才正式開始。
場地依舊是在高台之上,這個環節不論是大夫還是其他人都可以參加,隻要你擁有良藥即可。
不一會兒高台上就布置好了錯落有序的攤位,而想要在這裏擺攤,自然也是需要拿得出手的東西,台下有一處檢驗的流程,隻有符合要求的藥物才可以拿到高台上來賞,而位置當然是先到者先得。
容樂下去整理了一番,這次不是原來的帳中了,她和其他兩人被安排到了長老們休憩的地方,在高台的後方,鱗次櫛比的建造了許多屋子,弟子將他們領到其中一間便退下了。
一路上那位年過半百來自塵風國的老大夫對於他們二人就很不假辭色,現如今弟子一退下,甩了兩人一眼,自顧進了屋中。
走在容樂身邊的江夏突然道,“任大夫不必在意”,想是安慰。
容樂看到不遠處有一片樹蔭,再想到屋中的耶宏宇,對江夏道,“江大夫,雖值炎夏,但湖畔風景還算怡人,我們不若去那處休憩片刻?”容樂提議道。
江夏看了看屋中的方向,對容樂笑了笑,爽朗道,“正有此意,在下也正好趁此機會請任安大夫指點一二”。
“不敢當,江夏喚我名字便可”,容樂也笑道。
“此湖名為清涼湖,也確實有清涼解暑的功效”,作為一個已經在臨天待了許久的人,容樂向江夏介紹道。
“確實有趣”,江夏聽著容樂介紹,看著眼前一片碧綠的湖水,突然說道,“以前常聽師父說世間無趣,哪比得山中悠然,我此次來這裏參加比試,到覺得十分有趣,特別是能夠結識到任安,任安的醫術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說這話時江夏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任安。
被這般明晃晃的誇讚,以及男子真摯的眼神注視著,容樂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當然也有些開心,因為醫術被認可,也因為能夠在這個時代結識到誌趣相投的朋友。
“能夠與江夏結識,我也很有幸”,容樂笑了笑道。
之後兩人又聊了許多,大部分都是關於醫術方麵的,容樂掌握的更多是上一世已經經過千萬年發展後的中醫,其中也夾雜了一些西醫的方法,而江夏掌握的更多的是這個時代更古老的醫療知識,雖然有些落後,卻也是最原汁原味的。關於前世學習的中醫知識,容樂原本有些想不通的地方,與江夏一聊很快就茅塞頓開了。
足見江夏確實如容樂所料是一匹真正的黑馬,醫療知識紮實的很,也是一個學醫的怪才,很多以前沒有接觸過的,經過容樂講解很快就能理解個七八分,隻是不小心遇到了容樂這個穿越而來的人,不然此次大比冠軍定在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