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波動,隻是低聲的說道:“我隻是希望你好好表現,還能有出來的機會。”
聽著她的話,秦葉更加的激動了,指尖顫抖的指著秦煙說道:“秦煙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麼我會嫁給洛宸嗎?不想知道洛宸的那些破事嗎?”
她徑自激動的說著。
但秦煙卻無比的冷靜。
“其實那一天我就是楚秦給洛宸安排好的女人,隻是沒想到洛宸吃了楚秦安排好的藥卻沒有碰到事先安排好的房間裏來找我,實在太可惜了。我發現洛宸並沒有進楚秦事先安排好的房間,就出來找他,果然在胡同裏麵找到了。沒想到讓我看到了你。哈哈.....也真是巧,他居然強暴了你,你說我要不要利用這個機會。”其實她的話說了一半,其實那天是秦雨打電話讓她去胡同的,
恐怕當秦煙從婚禮現場到賓館的時候,秦雨救一路跟著,看到秦煙被強暴了,才打電話給秦葉的,讓她假扮被強暴也是秦雨教她的。
隻是她永遠都不會告訴秦煙。
秦煙全身一震,錯愣的看著她,臉上的神色格外的難看。
原來所有的一切並不是偶然,原來洛宸的藥是楚秦下的。
恐怕楚秦怎麼也想不到他算計好一切居然算計到了自己兒子頭上,給自己兒子帶了一頂綠帽子。
秦煙突然徑自笑了起來。
“秦煙,你恐怕想不到自己的一切會被你公公算計吧,哈哈......真可悲。”她笑的有些發狂。
她還是不甘心,即便弄成了現在的樣子還是不甘心。
都是連凱讓她讓上了毒癮,讓她走上了這一條路。
秦煙的神色已經緩和了,淡淡的笑道:“那些都已經過去的我不在意,我現在很幸福,這樣就夠了。”
聽到秦煙的話,秦葉臉上閃過一絲的錯愣,她詫異的問道:“洛宸不是性、無、能,不是同、性、戀?”她聲音突然尖利了起來。
她似乎明白了一切。
當初洛宸就是為了逼她離婚,所以才會製造出那些假象的。
洛宸,你真狠。
浪費了我的青春,居然到頭來還算計我,恐怕那個牛郎也是你安排的吧。
她不甘心的看著秦煙,一字一句冷冷的說道:“秦煙,你和洛宸不得好死。”
說完轉身走了。
她憤怒的全身顫抖,再也不願與秦煙多說一個字。
如果可以出來,她絕對會讓洛宸和秦煙生不如死。
隻是她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
從監獄出來,秦煙想起楚秦,她應該去看看她曾經的公公。
楚秦被寄養在老人院。
她被人帶進屋子的時候,屋子裏傳來一陣惡臭。
裏麵的環境特別差,他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看到秦煙,他的眼底帶著憤怒,用著口齒不清的聲音說道:“秦煙,你還敢來,把我害成今天這個樣子,居然有臉來。我們楚家就是被你害成這樣的。”
他的聲音在屋子裏回蕩著。
秦煙淡淡的看著楚秦,臉上從未有過的平靜。
看著楚秦,秦煙深切的體會道了自己曾經多可笑。
還當整個楚家就楚秦對她最好。原來他才是最虛偽的那個人。
“楚先生,看來你過的不錯。”秦煙嘲諷的冷笑道。
她的話讓楚秦的神情更加的難看了。
在這裏沒人伺候他,沒人照顧,那些護工因為他脾氣不好更是對他態度差。
他不能吃飯隻能靠著別人喂,但是那些護工卻隻是草草的往他嘴裏塞,塞完就走人了。
曾經不可一世的楚秦居然淪落到今天的地步,如何能讓他不恨。
整個楚家家破人亡,就隻剩他一個。
“楚秦,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與人無尤。”秦煙一字字麵無表情的說著。
楚秦憤恨的瞪著她:“秦煙,我當時真是瞎了眼才讓炎兒娶了你這種女人。”
聽著他的話,秦煙噗嗤的笑出了聲:“楚柯的遺囑上有我,怎麼是瞎了眼呢,以您的貪婪,恐怕會想盡一切辦法吧。”
知道洛宸是被楚秦下藥,秦煙終於把一連串的事情都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