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春說過,他隻要大乘六境,我應該可以輕易抹殺他。”林梟反駁道。
“他們三個在十萬年前受的苦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其本身的能力也是最特殊的,木春給了你一種錯覺,不是他弱,而是你不夠強,不夠讓他施展能力的資格。”殘缺笑道:
“他和我說有個醜小子用頭發對付他,我想應該就是你了,當時的你太弱小了,如今恐怕能擊敗他,但過程很艱辛。”
“所以,我起碼可以擊敗他們,隻是對了一掌,你就知道我能贏誰,會輸誰?”林梟問道:“你是什麼修為?我距離你還差多遠?”
殘缺笑道:“這個就要看你道爺的天賦了,如果你的天賦足夠逆天,當你突破大乘的時候,我願與你一戰,在這個過程之中,誰都動不了你!十萬年前,我認為你殘缺,怎麼都不願爆發巔峰的狀態,即便與你對陣,我也一次都沒通過快,如今你雖變的弱小,可我也變弱小了,我想就拿此刻我們的狀態,真正的,毫無保留的打一場。”
“神經!”
林梟還是第一次見到比他還喜歡打架的。
“你的手是怎麼回事?”殘缺注意到了林梟的手臂。
“還不是你們的人幹的好事。”林梟皺眉道。
“木春跟你有接觸,他做的?”殘缺眼中爆發一抹殺氣:“我不想趁人之危,你的手臂可有挽回的餘地?”
“有,但需要時間。”林梟還需要時間培育藥材。
“有就好,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殘缺冷聲道,好像這事過不去了。
“嗜血。”林梟歎了口氣:“不管你怎麼想,是他幹的,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我不屬於這個時代。”
殘缺眸子緊緊盯著林梟的眼睛看去:“嗜血修為弱,甚至我都記不得這個人了,無關緊要的貨色罷了,至於你說的時代,過去我不信,但現在我信,尤其是你說的話,我選擇無理由相信,凶手就是嗜血了,我記住了他。”
說完,大手抓住林梟肩膀,兩人身子衝天而起。
這速度,宛如流星墜落一般迅捷恐怖。
林梟都驚呆了,一瞬間就出現在一片荒地。
自荒地裏傳來一道顫顫巍巍的聲音:“是,是老大嗎?我,我是嗜血,就快要破封了,謝謝老大來看我,老大是想要助我破封嗎?嗜血真是萬分榮幸,我……”
轟!
殘缺一掌而出,恐怖煞氣將封印加深一層:“再封你百年!”
做完這些,再拉著林梟回到原地。
整個過程隻發生了十息時間,十個呼吸的時間而已,可憐的嗜血就多被封印了一百年……
“滿意否?”殘缺笑看著林梟。
“滿意的吧……”林梟咬了咬唇,像個受委屈的小媳婦。
“所以,你的手臂要什麼時候才可以恢複?你又準備在什麼時候突破到大乘境界?”殘缺問道。
“一百多年吧。”林梟隨口回應了一句。
“好,百年眨眼就過,我便等你百年,今日就放過你,我會告誡其它邪王,整個北洲即將迎來毀滅之災,但唯獨你一人可以幸免於難。”殘缺認真的道。
“不行。”
林梟擺手:“北洲有很多我在乎的人,如果他們死了,我修煉就沒了意義,而且,現在就讓北洲毀滅,可能我都沒機會出生,到時候不是我不想和你打,是天道不給你我機會,我沒有騙你,我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不用解釋,十萬年前,我沒有相信你,現在我決定相信你。”
殘缺搖頭道:“這次的命令不是我下達的,無相皇距離破封也就一百多年了,他本來可以比我們幾個邪王破封快,但他有一些痛苦的經曆,導致慢了很多,這次命令是讓我們清理北洲,等他破封,可以直接重造北洲,準備開天門。
如今他既然沒有破封,我可以給你一百多年的時間,時間一到,我隻能聽從命令辦事,到時候,北洲是否覆滅,就看你有多強了。”
“你真給我一百年時間?”林梟半信半疑的看著他:“你是要帶著自己的手下隱居?”
“邪王體內都有無相的精血,邪性控製不住,便是我都不能一直控製的住,想要讓邪王不殺人族修靈者,隻有封印。”殘缺說著,對著林梟拱了拱手:“我還不知你的名字,我叫殘缺,百年後見,不見不散,這是男人之間的約定。”
“我答應,我叫林梟。”
林梟沒有退縮的意思。
對方肯給他時間已經是客氣了,遇到殘缺,他就沒想過躲避起來,他的內心也是燃起了熊熊烈火,想要戰至天荒!
“我信你。”
殘缺笑了笑,而後起身衝天而起。
林梟快步跟了上去。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