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道這些事的王驍歧隻謙虛一笑,“正好她有假,以前在日本留過學,對東京也比較熟。”
“聽她就是東大畢業的?”領導又問。
王驍歧:“是。”
這時有人插嘴,“你還不知道吧王總,驍歧和他家許是初戀,人家東大畢業後已經在就職,事業正當上升期的時候,義無反顧地為了我們驍歧回的國,就去的我們公司當時服務的車企逐影啊。”
那王總表情訝異,“還有這事?”他看著王驍歧,“那你們是大學同學?”
王驍歧告訴他,“初高中同學。”
此言一出,所有人有被驚到。
不明真相的領導指著他數落,“你子,還讓人家姑娘回來找你,真不像話,以後可得對人家好一點。”
王驍歧不置一詞,照單全收,“我豈止會對她好一點。”
“你啊你啊。”領導繼續拍他肩,“仗著這張臉,初中就早戀,你也可以啊。”
這個王驍歧有口難辯,也就這麼把話茬給接了下來。
晚上回到酒店,許意濃還趴在床上安排最後一的行程,看到他進來頭隻一抬就悶了下去。
“你回來了啊。”
王驍歧放下西服走向床邊,“還在忙?”
許意濃一隻手托腮,一隻手做筆記,“明最後一,領導夫人們要去購物買買買,大家想買的東西還不一樣,我得都照顧好啊,不能厚此薄彼。”
王驍歧伸手把她抱起來,“這幾你辛苦了。”
許意濃樹袋熊般地掛在他身上,先親他眼睛,再親他鼻子,又親他嘴巴。
“不辛苦,為了老公的前途。”
王驍歧在她的尾椎骨輕輕摩挲,“我不需要你去為我做這些,我隻希望你開開心心的。”
許意濃卻一個勁地,“我開心啊,為你做什麼我都開心。”
王驍歧拍她一下,“我的意思是,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你要做自己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許意濃湊過去跟他鼻尖相抵,“那你是我老公啊,人家就是想為你做點什麼不行嗎?”還晃著他撒嬌了起來,“我樂意,不行嗎不行嗎不行嗎?”
王驍歧被她晃得心頭柔軟不已,最後敗下陣來妥協,“那你不要太累了。”
許意濃揉揉他臉,“能讓我累的隻有你。”
王驍歧安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突然將她一個放倒壓到床上。
還好酒店的床特別柔軟,不然許意濃覺得自己的老腰得廢了,她嗔怪,“幹嘛啦?”
王驍歧長腿腿壓著她腿一步逼近,半身傾下,沒等他話許意濃臉紅撲撲地提醒他,“領帶還沒解。”然後爬坐起來,雙腿半跪嬌滴滴地伸手給他鬆領帶。
看她給自己解著領帶,王驍歧輕笑一聲,許意濃仰頭,“笑什麼啊?”
王驍歧一隻手捧著她的臉頰,忍俊不禁,“你不是累?我剛剛是想給你按摩一下,你就給我解領帶,這麼主動?”
許意濃自知被耍,把他的領帶又給收回去緊緊勒住,“討厭啊你。”
王驍歧把她摟到懷裏哄,“好了,一會兒給你,我先去洗個澡。”
許意濃臉熱地把他一推,“誰要了啊。”
王驍歧就去磨她,“不要?”
“不要。”
他再磨,“真不要?”
許意濃又推他,口是心非,“煩死了你,你快去洗澡。”
王驍歧把她一把撈起,帶著她一道往浴室走。
許意濃掙紮,“我還要做筆記啊。”
“不差這麼一會兒。”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許意濃的筆記自然是沒再做,從浴室出來後就脫了一層皮,被王驍歧抱出來後,她已經困得不行,窩在他懷裏找到一個舒適的姿勢就睡著了。
王驍歧一手摟著她,一手翻翻她攤在床頭的筆記本,隨便看看都能瞥見紙上到處可見的“王驍歧”三個字,隻要是紙頁的空白處都密密麻麻地布滿了。
他仿佛都能看到她思考規劃行程時,習慣性地在空白處筆畫他的名字。
睡著的她又往他懷裏拱了拱,他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她睜眼迷朦地看看他,喚了聲,“老公。”一頭紮進他胸口。
這是重新在一起後她經常會做的一個動作,睡著時隻要他一動她就會立馬醒過來,再困也會睜眼看看他在不在,看到他在才會踏實地繼續睡。
王驍歧躺坐在床頭攬抱著她,溫香軟玉在懷地哄著,“蓋上被子再睡。”
她迷迷糊糊地嗯著,依舊黏在他身上。
王驍歧心翼翼給她拉好被子,她又動了動,哼唧了一聲,他沒聽清,撫著她頭發沉了沉下巴。
“嗯?”
她再次哼唧,這下他聽清了。
“想要個,孩子。”
相比他,她對孩子的渴望好像更強烈一些,已經不是第一次跟他提及這個話題了,但他顧及到她才升職不久,還要操心買房跟裝修的事,所以這件事也被一拖再拖。
其實他也想過很多次,他們倆的孩子會是什麼樣子,會不會既像他又像他,如果是男孩,他會教他很多東西,如果是女孩,他則會把她捧在手心寵上。
一念及此,他心裏就會軟得一塌糊塗,也會情不自禁地幸福地笑出來。
挽著她的手,眷戀地在她纖細的指尖親了親,再俯身親親她的鼻子,臉頰,唇,他柔聲應下,“好,要個孩子,我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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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許意濃這個導遊發揮了最後的餘熱,帶著太太團們去購物,到了商場裏,大家就興奮地往各種奢侈品專櫃開始走,誰也顧不上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