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雞男搖搖頭,朝著窗戶走了過去,邊走邊對郝壞道:“陳方明早有準備,他估計將這畫修複成了沒有任何藝術價值,其目的就是不想讓我們有翻本的機會。”
小雞男的話讓郝壞咬緊了牙關,這不單單是因為五百萬,也是對於一張很具藝術價值古畫的惋惜,雖然郝壞一直覺得文物不過是賺錢的工具,但書畫給他的感覺卻有些與眾不同。
看著古畫中瀟灑的墨跡,郝壞忍不住將右手撫慰在古畫上,就在那一刻,扳指突然傳來了一股異動。
“天無絕人之路,扳指要升級了。”
郝壞明顯感覺到扳指的異動,隨後兩道藍光由扳指龍雕雙眼中飛射而出,一道飛入郝壞眼中,一道則飛入到了畫作中。
郝壞微閉雙眼,感覺到充滿文化氣息的精華之泉源源不斷的滋養壯大這藍光,與此同時腦海中依然出現了有關這副石濤畫作的重要信息,這些其實郝壞依然知曉。
文字概述消散的最後關頭,尾隨出現了即行小字。
“惋惜為真情,修複為打賞。”
郝壞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當他睜開眼的時候,發現從畫作中退回的藍光並未變成青色,但畫作依然被修複,修複後的畫作古香古色猶在,就如同從未殘損過一樣。
“打賞?”郝壞想起了剛出現在腦海中那行文字,心想,難道扳指也有感情,他發現了我對畫作的憐惜而提前出現了修複能力?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幹嘛不直接成長為赤色,那時候賭石、鑒寶、修複無一不精,豈不是可以讓我呼風喚雨?”
郝壞思緒萬千,但腦海中的文字明明告訴他剛剛的修複技能隻是打賞而已,並且是犧牲了畫作本身的精華之氣,如若不是這樣,以扳指剛剛的能力早就該升級了。
上述其實還證明了另外的一個可能,那就是扳指的下一級別並不是修複。
“如果不是修複?還有什麼比修複更帶激情的?”
郝壞想到了透視功能,所謂急缺的才是最好的,他需要透視功能來看清賭石王的內部結構以保證其可以賭漲。
“老壞。別擔心了。不過損失五百萬而已。”李墩兒見郝壞心事重重的樣子後還以為他有所心事,所以在安慰後和小雞男兩人也朝著他慢慢走了過去。
郝壞可不想讓任何人發現畫作被修複的事實,他兩三下卷起卷軸,隨後轉過身。隻是那臉上的樣子卻滿是開心的笑容。讓李墩兒和小雞男放心了不少。
“放心。我還有辦法,你們先回去。”郝壞說完,轉身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而張白給和十幾個兄弟還在哪裏。
“張哥,晚上請你和兄弟們吃飯,現在我有要緊事。”
“吃飯不吃飯的就算了,以後有事言語一聲,別總什麼事都自己扛著。”張白給說完,轉身看向了李墩兒,隨後道:“胖子,我們去喝兩杯。”
“喝酒你不是對手……”
郝壞很快來的了邢美琪的辦公室的門前,他沒有敲門便走了進去,裏麵除了邢美琪之外自如還有那個狗皮膏藥般的陳方明。
“郝壞,你不知道進入之前先敲門嗎?”陳方明以同樣的招數陰損郝壞,但這一次他沒有弄清楚,這間辦公室屬於邢美琪。
“滾……”邢美琪冷冰冰道。
“聽到沒有,美琪讓你滾。”沒有弄清狀況的陳方明指著郝壞,道:“居然跟董事長叫板,美琪可是個乖女孩,怎麼會不生氣。”
“我讓你滾,你,陳方明。”邢美琪雙手抱在懷裏,看也不看陳方明一眼。
“美琪,我可是在保護你,我怕萬一你被郝壞欺負……”
郝壞大步走到陳方明所做的沙發前,一把揪住他的領帶順勢將其拉了起來,壞笑道:“我想欺負誰,你能阻攔了了?”
“郝壞,你,你想幹什麼?”陳方明嚴詞道。
郝壞笑了笑,放開陳方明的同時,微笑道:“你可以先不用出去,正巧我有副畫要拍賣,也讓你見見好了,省得你天天說我是個不入流的鑒定師。”
郝壞說完,不等邢美琪和陳方明二人開口,已經將手中的卷軸打開。
“郝壞,這畫好像和剛剛那副完全一樣。”邢美琪的第一印象就是郝壞展開了剛剛那副殘損畫作,但仔細一看才發現那畫竟然毫無殘損。
“怎麼和剛剛那副石濤的畫作完全一樣?”邢美琪帶著一絲費勁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是石濤他老人家同時繪製了兩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