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壞,我果然沒看錯你,一個渾身銅臭的家夥。”
孫瑩瑩顯然不能接受郝壞的提議,她雖然是個女人,但能掌握這麼大的一個事業,靠的就是絲毫不遜色於男人的魄力和勇氣。
郝壞知道孫瑩瑩一旦認真起來是件很可怕的事情,而他此時也沒有必要和她真正翻臉,況且金鑰匙隻有配合孫瑩瑩手的另外一隻才能真正掌控孫家的產業,所以郝壞決定使用其他方法。
“算我借的怎麼樣?”郝壞道。
“借也不行,就像你剛剛說的,我們之前的合作隻是互惠互利,我沒有義務將錢借給你。”
“難道你不想看看賭石王到底是賭贏還是賭漲?”
“你的意思是想跟我合作買下賭石王?”
孫瑩瑩聞聽郝壞的話後,臉色頓時產生了微變,本來冷峻的臉上顯示出了強烈的侵略性,咬著牙對郝壞道:“你知道我最恨的就是賭博,你居然還想跟我合作。”
“你本身做的就是賭石行業,如果你真的恨賭博到了沒有餘地的程度,為什麼還要經營賭石大廳?”
“我是莊家,我喜歡看人賭,但我卻不會親自去做那種傻事。”
“你不過是出租攤位而已,並不是個真正意義上的莊家。”郝壞知道孫瑩瑩的性格和自己有些像,這讓他懷疑她是否也有一顆豪賭的心,哪怕她嘴裏口經常流露出對賭博的唾棄。
“隨你怎麼說怎麼想,我絕對不會參與賭石。”
“如果我保證我們能贏。你會不會出資入股?”郝壞笑道:“假如明明可以賺錢,那就不屬於賭博,況且賭石本身和賭錢還是有區別的。”
孫瑩瑩聞聽郝壞的話後冷笑道:“郝壞,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你以為自己真有透視眼?”
“我沒跟你開玩笑,我是在很認真的跟你談生意。”
郝壞的話異常認真,使得孫瑩瑩收起了一臉的笑容,隨後問道:“我憑什麼相信你的判斷?”
“就憑我從沒賭垮過。”
郝壞雖然閉著微腫的眼睛,但那一臉的自信還是忍不住讓孫瑩瑩多看了幾眼,那一刻她的臉上露出了癡癡的小女生的樣,但她畢竟是個生意人。
“賭石很要求運氣。就算之前你賭漲過幾次。也不代表這一次可以穩賺不賠。”
郝壞聽孫瑩瑩的話並沒有直接拒絕,他知道還是有讓她融資的可能,所以才立刻道:“一千萬雖然不是個小數目,但卻可以讓你得到一個賺錢機會。而且還能讓你拿回你家的金鑰匙。沒有比這個更公平的。”
“我答應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孫瑩瑩很爽快的答應了郝壞的提議,但她還想要增加了一個條件。
“說。”郝壞沒有猶豫。
“如果你賭石失敗,就放棄你的女朋友。和美琪在一起。”
“對不起,恕不從命。”
郝壞拒絕的速度之快讓孫瑩瑩有些咋舌,她原本以為他會很爽快的答應,因為他之前很痛快的承認過自己是個好錢如命的奸商。
“為什麼?我的提議隻是你賭石失敗後的懲罰。”孫瑩瑩疑問道。
“不為什麼,總之不可以。”
郝壞並不是沒有聽清楚孫瑩瑩的意思,但他知道,錢固然重要,但有些人是不會用來作為賭注的,這裏麵當然包括兩個好兄弟,另外一個就是唐菲兒。
孫瑩瑩因為郝壞的決絕,不得不從新審視起了身旁這個青年。
“我現在才明白為什麼美琪對你那麼好,都不能將你從你前女友身邊搶走。”孫瑩瑩歎了口氣,隨後露出了平和的笑容道:“你跟我講講你和你女朋友的故事,我就可以考慮融資的事情。”
郝壞想起唐菲兒的時候,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幸福的笑容,於是很自然的開始講述其了初時第一次見到唐菲兒時候的畫麵,直到兩人因為其家庭變故而失去聯係,而後則是重逢後的她無微不至、近乎帶著嬌寵的照顧。
不知不覺,孫瑩瑩聽的有些入神,尤其是郝壞拎著刀去找小混混報仇、用磚頭狂拍甄小仁的時候,都忍不住要叫好。
在聽到影的出現後,孫瑩瑩也不免有些好奇,他在想郝壞和影的到底是一種什麼關係,後來,便是藍月亮酒吧和張白給的爭鋒相對、死裏逃生,那事情之後郝壞和唐菲兒便再也沒有鬧過任何矛盾。
“所以你不論如何都不會離開唐菲兒,也不會將他當成賭注。”
“我可以丟掉全世界,但菲兒和李墩兒、小雞男,我絕對不會因為任何事情拋棄他們,他們是我的‘家人’。”
郝壞的“家人”二字說的格外有力,從小父母雙亡的他對家的渴望,對感情的渴望估計他自己都不太清楚到底有多強烈,但潛意識流出來的,卻能讓身邊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