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我兄長的下落,留你全屍!”執天看著應寬懷沉聲的說道。
應寬懷對著天空中的執天伸出中指說道:“操!去你媽的!說了也是死,憑什麼要我說!幹掉了我,你這輩子別想知道你那活著的兄長,現在被困在什麼地方!”
執天聽應寬懷說自己的兄長還活著,神色頓時好看了不少,兩個眼珠子不停的轉動著,思考著如何才能從應寬懷的嘴裏麵騙出問天的下落。
應寬懷很清楚這些臭道士的性格,如果自己說問天掛掉了,那麼接下來對方就要跟自己拚命了,弄不好再拚上命搞個封印之類的。
雖然自己已經見識過那個封印的方法,對手很難再成功了。可是昆侖也是號稱從神化時代就存在的東西,其中的功法妙用,應寬懷可不想去親身實驗。
“好!你說吧!我不會再追殺你!”執天慢慢的說道。
“拜托,發個誓吧!就拿西王母的名頭發誓吧。比如,如果你要反悔,西王母就會被眾妖**之類的話……”應寬懷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天空劈裏啪啦打出了無數的閃電,雖然沒有落下來,不過也讓信口開河的應寬懷心裏一陣哆嗦。
傳說昆侖山是王母成仙得道的地方,可以說是她的娘家了,這些昆侖山的道士,也一個個的都自認為自己乃仙家嫡傳,平時少有的把其他們派人士放在眼裏,就連大殿的供奉,都是西王母坐在大殿中央接受供奉。
執天聽了應寬懷的話。氣得當場差點吐血。暫時壓製住地右手傷口可就沒有那麼給麵子,當時就呈現出了自來水管爆裂的場景,噴出的細小血柱,足有一尺多高。足以看出當時執天的血壓到底有多麼高了。
應寬懷甚至都懷疑。應該先給這個家夥開點降壓藥,要麼估計還沒有修成正果之前,這哥們就因高血壓導致心腦血管疾病,然後駕鶴西遊去了。
“你竟敢……”
“少來!你地保證不管用,必須拿個最管用的人發誓才行。”應寬懷絲毫不給對方麵子,一副極度欠扁的樣子說道。
“算你狠!”執天看了看應寬懷,也知道自己想要收服對方已經很困難了,幹脆伸出三根手指對向天空,嘴裏麵用最小的聲音發著誓言,同樣招來了一陣天雷。其中一道還差點劈在他的身上。
應寬懷也知道執天發的誓言,僅限於他執天本人不再任何情況下攻擊自己,動自己一根汗毛都不會出現。可是昆侖的其他人,那就很難說了。
應寬懷也知道這是執天的底線,要麼對方要是拿他的賤命,跟自己這條價值連城的性命拚起來,還真有夠他受地。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幾道已經愈合的傷口。“那個鏡子,能不能送給我?如果不行地話,那塊玉石。我也不嫌棄。”應寬懷臉上堆著笑容,看著天空中的執天,毫不客氣地跟名門大派,討要著法寶。
“你……”
“愛給不給,咱們可以慢慢談條件,最多到時候達成一致的時候,你去晚了。問天道士可就……哼哼……”
“妖孽就是妖孽!”執天看了一眼乾坤袋裏麵龜裂的鏡麵,知道這東西想要修複,比製造一塊新的還要耗費更多地時間跟心血。幹脆扔給了應寬懷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前段時間,我去大漢國鄭州的時候,曾經見到他被一個棺材妖怪,困在一個陣法裏麵說是要等到五星連珠的時候,把對方吃掉來增長功力。”應寬懷有鼻子有眼地說著,同時將這塊壞掉的問天鏡放進了芥子袋中。
執天一聽嚇了一跳,鄭州的帝王棺材妖,在神州大陸上麵都是非常出名的一個家夥。傳說他是曾經裝過帝王的棺材,吸收死龍天子怨氣,成為的妖怪。
就算在妖怪界裏麵,這哥們也是屬於非常異類的妖怪。
而且五星連珠隻要會推算的修士都知道,也就是下個月的事情了。執天就算沒有發誓,這時候也顧不上跟應寬懷在這裏廝殺,進行他替天行道地大計了。
“此話當真!”
應寬懷被對方質問的眼睛看著,一副輕鬆自在的模樣說道:“愛信不信,去晚了的話。估計連渣都剩不下了。”
執天恨恨的看了一眼應寬懷,知道自己現在除了相信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好辦法,一催腳下的飛劍,高速的向西方鄭州飛去。
應寬懷看了看自己的全身,臉上掛著一絲微笑:“相信這哥們應該不會傻到一個人去找那個死棺材。哼哼……這次有熱鬧看了。”
應寬懷慢慢的潛入了地下,快速的回到了駐地,不再給自己使用什麼除塵術,幹脆洗了一個澡,換了一套幹淨的衣服,從芥子袋中拿出手機給豬蒼生打了一個打電話:“別讓她死了,想辦法給她活下去的希望,我的功德這次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