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吧?”瑤嬋問玉青雲。
玉青雲搖頭,“無事,你先忙。”
“嗯,”瑤嬋轉身離開。
信中的大致內容無非就是玉老對玉青雲的歉意之語和叮囑,還交代他回來了就好好照顧瑤嬋和玉小蓮。
還提到瑤嬋是仙女下凡,而且知書達禮,讓玉青雲考慮一下,討來做媳婦兒。
玉青雲雖然哭笑不得,但是心裏也流淌一絲暖意,玉老死之前都在操心他的婚事。
而玉青雲自己連玉老最後一麵都沒有見到,想到這裏,心裏又泛起強烈的自責。
玉青雲在後廊矗立了許久………
蒼雲城,一支軍隊浩浩蕩蕩的駛出城門。
軍隊散發一股肅殺之氣,步伐整齊劃一,軍旗飄搖,旗身印著狼紋,一個大寫的青字異常惹眼。
為首的是一位金鱗盔甲的魁梧將軍,騎著紅鬃戰馬,手持金色長戟,威風凜凜。
其身側還有一位身穿白色長袍的俊女子,丹眉鳳眼,騎著白色駿馬,臉色帶著瀟灑而又桀驁的神情。
還有三名將軍也身在軍前,一位身穿暗金鎧甲,背上背著六把短槍,一臉剛毅。
一位背上背著白羽箭和黑色長弓,眼如鷹視,最後一位穿著輕衣輕甲,腰後背著三把長刀,全身散發冷意。
不少百姓在城門口為他們送行,祝願他們凱旋而歸。
城樓上,葉長晏和一位老者看著駛出城門的軍隊,緩緩開口道:“丞相覺得蒼雲國這次能否抵禦得住那百萬敵軍?”
老者名為柳陶,是蒼雲帝國的左丞相。
柳陶躬身道:“青狼軍百戰百勝,再加上各州大軍支援,擊退敵軍自然不是難事。”
“況且由李狂風將軍作為先鋒大將,擊潰敵軍指日可待!”
葉長晏搖搖頭,說道:“丞相你還真是刻板,說話還是那麼俗套。”
柳陶看著蒼雲城下的百姓,眉頭浮現擔憂之色,緩緩道:“但是百姓們要聽的就是這種俗套的話。”
葉長晏點頭,他知道柳陶說的不錯,百姓們需要聽的就是這個,隻有這樣才能安民。
柳陶身為左丞相,這次的危機他自然也清楚。
青天大元帥剛走,這對於軍中士氣是一個打擊,新元帥聶進又剛伏法。
司空文術又在邊境,以防星月帝國趁機偷襲。
而玉州的局麵,單靠李狂風一個人,恐怕是難以主持大局。
城樓另一側,三位男子也看著大軍出征。
“狂風和花小姐都去了,這次元帥想不回朝都不行了。”一位書生般的男子站在城頭淡淡道。
“太子次把青狼軍全部派出去,就剩咱們三個留在蒼雲城,”一個灰衣男子坐在一旁,喝著酒說:“他這是鐵了心要元帥回朝了。”
“不錯,”書生男子點頭,“太子是想借元帥震懾其他幾股蠢蠢欲動的勢力,畢竟這幾天各大門派已經有不少人進蒼雲城了。”
“關係到那些人的利益,能不來嘛,”灰衣男子淡淡道,“莫說朝中,就是軍營現在也一樣………唉!”
“所以當初我就勸過元帥,把那些擾亂軍營的人殺他幾個,殺雞儆猴!!”在樓角的男子冰冷道。
男子一身白色素衣,眼中滿是戾氣。
“老白你就是殺心太重,”灰衣男子對白衣男子搖頭說,“不然太子和元帥也不會禁了你的軍銜。”
白衣男子不說話,轉身離開。
灰衣男子依舊喝著酒。
書生男子轉身,坐在灰衣男子對麵。
“天狼七將隻去了四個,太子讓咱們三個留在蒼雲城,韓兄你就沒有什麼想法?”書生男子看著灰衣男子。
灰衣男子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回答說:“我不知道。”
書生男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是嗎?”
韓良搖頭,“鍾離兄弟不都猜到了嗎?還問我幹嘛?”
鍾離書凝視著韓良,開口道:“老白是禁軍令的原因,不許他出征,我要留下管理軍營,至於你……”
“我希望你清楚自己的立場……!”鍾離書緊緊的盯著韓良。
韓良平靜的給鍾離書倒了一杯酒,笑道:“我從跟隨元帥那天開始,就和門派沒有了關係。”
韓良把酒給鍾離書倒滿後,起身說:“太子那裏我心裏有數。”
韓良說完就轉身離開。
待韓良離開後,鍾離書拿起桌上斟滿的酒杯,細細品了一口,然後也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