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對單靜雯:
“快扶她回去,她已經醉得很厲害了。”
葉曉樺進去找到郝玉穎的包,幫單靜雯將爛醉如泥的郝玉穎攙扶出去,鬱慕華沒臉跟出來。
他們乘電梯下去,把郝玉穎抱進一輛出租車,打的回房間。
把郝玉穎抱躺在床上,葉曉樺看著她醉得不省人事的樣子,十分心疼。
他氣呼呼地責怪單靜雯:
“怎麼會醉成這個樣子?你們在幹什麼?真丟臉!”
單靜雯被說得非常難堪:
“我們也沒有什麼,隻是,唉。我沒發覺,她怎麼,喝這麼多酒?”
正說著,郝玉穎難過地呻喚起來,她猛地昂起頭,往床邊一偏,“哦”地張大嘴巴。
葉曉樺連忙去衛生間拿來一個塑料盆,剛衝到床前,送到她嘴下,她就“啊”地噴出一股酒水和飯菜。
她難過得臉色發青,嘴唇發紫。
葉曉樺看著,更加心痛:
“你看看,她多難過。要是我不趕過來,今晚,你們要出什麼事?啊?剛才那個囂張的家夥,叫你扶她到上麵,說明他們在那裏開好了房間。他們想幹什麼?難道你們就沒有察覺嗎?”
單靜雯羞得無地自容,呆在那裏,過了好一會,才輕聲問:
“我們,哪裏知道?我們,隻是想陪他們唱唱歌,把這個項目拿下來。”
停了一下,她又有些緊張地問: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來省城的?”
葉曉樺如實告訴她:
“郝玉穎發微信告訴我的。可到了這裏,打你們手機,一個也不接,把我急死了。我一間間包房找過來,碰到酒鬼,還有混混,多危險!”
單靜雯有些驚慌:
“但這件事,本來,還是很有希望的。現在,看來要泡湯了。”
葉曉樺生氣瞪著她:
“泡湯就泡湯,哼,這些混蛋,我要去告他們!”
他想了想,又責問她:
“那麼,你們原來就想用身子來接這個項目?”
“不是的,我們隻是,陪他們喝點酒,唱唱歌……”
單靜雯急赤白臉地爭辯,卻欲辯無力,一屁股跌坐在床上,發了呆。
葉曉樺繼續追問:
“那我問你,你是什麼時候知道要來省城的?為什麼今天早晨,丁總讓我到下麵去?是不是有意這樣安排的?”
單靜雯惶惶不安: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對了,你走後,丁總才讓我和郝玉穎過去。丁總說,他剛剛接到鬱董電話,要我們馬上把方案送過去,再晚,就來不及了。這是丁總臨時的決定,不是故意的。”
“但願如此,否則性質就嚴重了。”
“丁總為什麼要故意把你支開?”
單靜雯為丁興華辯解:
“他總不至於,真的讓我們用身體來公關吧?”
葉曉樺從她神情上,看得出她在說謊,可他不想戳穿她,就不再吱聲。
等郝玉穎吐完,安頓好她,葉曉樺去總台又開了一個房間,進來叮囑單靜雯幾句,過去睡了。
第二天,郝玉穎一直睡到上午十點才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