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感覺自己身體被操控著走路,就像是被當成方向盤一樣,再然後他感覺自己躺在一個非常狹窄的地方。
非要形容的話,就像是個火柴盒,壓根就伸不開腿。
不知道多長時間,他感覺自己腿上多了些重量,捏起來還軟綿綿的有點像……半扇豬肉。
時間仿佛是一瞬,又仿佛是一世。
夏傑再次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手裏還拿著毛巾。
“嫣,嫣,嫣……”
可是他越想說話,嘴巴和腦袋越是不聽使喚,後一個字硬是說不出來。
李嫣君本來心裏還憋著氣,可是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還是暫時忍住沒發做,把衝好的濕毛巾甩到他臉上。
又把他髒兮兮的外套提起來。
那麼多錢買的衣服,就這麼糟踐?
“就該給你買幾十塊錢的過季服裝,還煙煙煙,都快奄奄一息了,還要抽煙……”
摸到夏傑衣服裏的煙盒,李嫣君抽出一根塞進他嘴裏。
還找到打火機給他點燃。
看在他現在可憐的份上,就容許他小小怡情一次吧。
反正以後……
以後他自己,就隨他去吧。
夏傑叼著煙,卻沒多少力氣抽氣,眼睛眯縫著,看著李嫣君,也看著煙霧緩緩升騰。
李嫣君道:“以後盡量別惹事,至少在我給你辦到身份之前,估計也用不了幾天,到時候我會托人把身份信息拿給你……”
“以後好好照顧自己,我記得一開始的時候你還挺勤快,現在怎麼越來越懶,早上練太極都不打了。
我遇到咱們之前的鄰居了,就是那個愛早上起來遛狗的大爺,他當時就問為啥早上不見你打太極,看你打太極的模樣還……還,挺搞笑的,嗬嗬。”
她拿起扔在夏傑臉上的毛巾,很輕柔地幫他擦拭著臉,就像是在擦拭著祖傳的古董,此時的舉動與剛才扔毛巾時簡直判若兩人。
“對了,我覺得那個秦紅錦不太適合你,她太……要強,你要是真的跟她湊一起的話,肯定整天掐架,除非誰能壓得過誰。”
“我倒覺得瀟瀟就挺不錯,聲甜人美,身材一級棒,喝醉竟然還能開發可愛屬性……”
……
次日!
夏傑又有人從床上爬起來。
他扯扯被子,看被子裏的自己居然不著寸縷。
“難道昨天晚上,夢到的都是真的?”夏傑看著床頭的煙盒,心裏可是浮想聯翩。
他昨天隱約聽到李姑娘的聲音,她囑咐自己很多事,還是那種一去不回的語氣。
想來是夢吧。
李姑娘現在應該在考古才對。
就是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裏,記得昨天跟著治安官回到治安局,然後自己裝醉裝醉,最後就真醉了。
再然後就是現在。
“不對……”
夏傑仔細嗅了嗅。
似乎空氣中還殘留著自己熟悉的氣息。
沒等他繼續往深裏想,就聽見門口處傳來一陣動靜,然後自己的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他連忙又往被子裏麵縮了縮,男子漢大丈夫……也害怕走光的好不好?
“咦,怎麼是你?”
原來,走進門的是胡瀟瀟。
卻見她光彩照人的麵頰上,今天變得有些無精打采,眼神也變成小綿羊,不如往常犀利了。
“喏,裏麵是早餐,趕緊起來吃飯吧,一會兒就涼了。”
她把早餐扔在房間裏的小茶幾上,而後把自己扔在藤椅裏,又打起盹來,似乎是困的睜不開眼。
夏傑瞅瞅桌子上的早點,有些納悶兒,胡瀟瀟都困成這個樣了,怎麼還有心思想著去外麵買早餐。
“胡瀟,咱們為什麼會在這裏?”
周圍的環境他也算看出來了。
應該是一座高檔酒店。
“你家李大學士送我們來的,我還算是沾了點你的光,她把早餐送過來就走了。”
胡瀟瀟打著哈哈說道。
夏傑卻有些不解:“為啥不叫我一聲就走了?”
“她說今天還要去外地,所以得去跟同事彙合。”
“外地?”
夏傑一聽,一下子不淡定了。
頓時直起身。
被子從他身上滑落,跌至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