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倪母冷了一晚的臉色也終於有了些變化。
輕歎一聲,看向倪矯輕聲說道:
“嬌嬌,我們的工作——!”
倪矯在見到倪母神色軟和時,眼淚更是瞬間奪眶而出。
然而下一秒聽到倪母說到工作時,倪矯的神色也瞬間撕裂。
再次憤憤然的怒聲大吼起來。
“工作,工作,你們張口要說的永遠都是工作!”
一句話吼完,倪矯憤然的情緒也瞬間回落,跌倒了最低。
帶著疲憊繼續說道:
“你兩又何必找補呢,你們有觀察過父母疼愛子女時無聲流露出的那種眼神嗎?
你兩在對我時流露出的眼神,讓我都替你們尷尬,真的。”
倪矯嘲笑了一聲,搖了搖頭,繼續聲音淡淡的說道:
“我已經不求你們對我的愛了,同樣也求你們別想著控製我。
就像這些年一樣,你們想起來了問我一聲,就夠了。”
倪矯說完,就看到站在幾人後麵的池清瑜,終於又露出一個真實的笑來。
隻不過帶笑的雙眼下,還遺留著剛才淚水流過的痕跡。
“我們回房間。”
倪矯說著走到池清瑜身邊,拉著滿臉擔憂的池清瑜大步往樓上而去。
霍相知也在這時,終於鬆開了擒住倪父的手腕。
若無其事的對著倪父倪母說道:
“太晚了,叔和阿姨早點休息吧。”
隨後,也牽著陸時緋往樓上走去。
進門後,霍相知就一把抱起陸時緋,耳邊清風一晃,他便抱著陸時緋坐到了單人沙發上。
溫柔的揉了揉陸時緋的發頂。
“吃飯那會累著了吧。”
陸時緋將整個人的重量都靠上身前的安定。
神色萎靡的低聲說道:
“不想說話,累。”
嗬嗬~
霍相知寵溺的笑了笑,一手放在陸時緋的後背,輕撫了幾下。
忍不住又低頭輕啄了一口,才略帶遺憾的說道:
“走吧,洗漱了趕緊睡覺。”
本來他還想和陸時緋說一說大西部的這場地震,他想著明天要不要趕過去看看。
但考慮到這會說出來,陸時緋就又無法睡覺了。
一切還是等明早再說吧,反正他去哪都會帶上她,明早再說也不遲。
考慮到倪父倪母都在家裏,兩人都沒再進空間。
很快陸時緋洗漱完後,沾床就睡了過去。
霍相知無聲的笑了笑,上床一把將陸時緋摟過來。
隻是剛閉上的雙眼在黑暗中又瞬間睜開。
就那麼一直靜默許久,霍相知突然眉心一動,看了眼身旁已經熟睡的人,接著輕輕坐了起來。
垂頭看向地麵的一角,眼神似乎能穿牆而過般,霍相知雙眼一直鎖在那一角,久久沒動。
又過了許久,他才下床。
剛想往門邊走去,又徒然停下。
似乎在考慮著什麼,最後終於有了定奪,腳步無聲的推門而出。
來到池清瑜和倪矯這邊的臥室,霍相知輕敲了幾下。
未過多久,門就從裏邊打開。
池清瑜探出頭來,見是霍相知,剛鋪展開的眉宇又微皺起來。
“怎麼了?”
池清瑜出聲問道,他知道霍相知不是會半夜無故敲別人門的。
恰恰相反,霍相知找人,是定有事情,很可能還是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