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不弄個,這樣不就省力多了。真是豬腦子啊!怎麼早沒想到?”
說幹就幹,他一口氣把剩下的倆個魚頭都吃了,好攢足力氣。找了好久,才找到趁手的石刀,然後又選了倆根小碗粗,倆頭微翹的木頭,卯足了勁就開始了。沒有合適的工具,平時看起來很簡單的事情,也變得困難重重。這麼冷的天,他的身上居然出了毛毛細汗。整整用了小半天的時間才在中間挖了個腳蹬的槽口,前端削成斜口,底部打磨光滑。
一幅簡易的滑雪板就這樣成功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試試效果。用藤條把腳和滑雪板捆在一起,剛站起來就摔了個狗吃屎,差點還把腳給崴斷了。
“糟了!我沒劃過雪,不會啊!”
他又順手找了兩根木棍,折成合適的長度。這次小心了很多,輕輕的站起來,小幅度的挪動腳步,居然慢慢的滑動了一小段,這讓他很興奮。剛想大叫一聲,一頭就栽進了雪窩裏。
試了十幾次以後,漸漸的找到了訣竅,已經可以慢慢滑行而不摔倒了。動作雖然看起來一點也不如楊子榮的瀟灑,但汪東已經相當滿意了,至少不用一腳一個坑了。這樣雙腿不用始終埋在雪裏,可以減緩腿部溫度的流失,而且走路也更省力。
提升了速度,汪東也沒了抱怨,一門心思的想盡快趕到山部落。
終於那個小山坳裏的村落遙遙在望,在大雪中顯得格外安靜,這就是那個自己心心念念的地方嗎?這就是家的味道嗎?
正準備加速衝過去的汪東,這時卻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氛。警衛比平時多了兩倍,而且遠處平時不用的暗哨,也有人在裏麵活動。“難道風部落的人真的來過?那大家有沒有吃虧?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汪東減慢速度,悄悄的摸過去,發現都是熟人,沒有危險,這才走了出來。
很快就有人發現了他。
“汪東”
一石激起千層浪,整個村落沸騰了,所有的人都趕了出來。就連受傷的長老都讓人背著出來了。
就是這個年輕人,讓狩獵隊不傷一人捕獲了大量的豬獼。不僅為村落提供了大量的食物,更是保存了狩獵隊的戰鬥力,為前後夾擊風部落提供了強大的助力。特別是他以身範險,獨自離隊去引開魚部落的事,被大家知道以後,大家對他的喜愛已經上升到崇拜的高度了。這可也是九死一生的事,誰都以為他和阿木永遠不會再回來了,誰知今天他活生生的站在眼前,實在是個意外之喜。
至於阿木,所有人都回避了這個問題。誰都不敢去想象發生了什麼事,因為結果往往都太紮心。
“水兒呢?怎麼沒看到她?她去哪了?”在人群中搜尋了許久都沒有看到水兒的汪東,終於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沸騰的人群有那麼一瞬的停頓,眾人依舊笑嘻嘻的擁著汪東進入村裏,隨後不約而同的離開,留下智者和長老。智者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講起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狩獵隊出發以後,水兒就天天站在村口等著我們回來,可以說我們走了多少天,她就等了多少天。那天一早,水兒又站在村口,突然發現幾個不明身份的人,這讓她心中一驚。長老早就交代,要加強防備,村裏也做好了各種應對措施,隻是沒有想到他們真的會來。水兒趕緊呼叫示警,提醒村裏還在睡覺的眾人。
風部落的偷襲行動眼看就要落空,這讓惱羞成怒的他們,把怒火發泄在位置已經暴露的水兒身上。80多人的精英隊伍,追著水兒的腳步,對山部落發起了總攻。
快速反應過來的人們,在長老的帶領下,依托地形,和簡陋的柵欄,對風部落的人發起了反擊。
雙方你來我往,戰鬥異常激烈,刀槍棍棒齊上陣,就連石頭和牙齒也成了武器。山部落這邊占據有利地勢,用長矛把爬上柵欄的敵人,一個一個捅翻下來。又用山坡上的石頭,把從兩邊進攻的人,砸的頭破血流,哭爹喊娘。可是風部落的人,身強力壯,凶悍無比,進攻失敗反而激發了他們的凶性。他們的行動也一次比一次瘋狂。
這時候的戰爭還很簡單,戰略戰術的運用也很初淺,更談不上什麼多兵種配合之類的高級兵法知識。他們更多靠的是人數,以及悍不畏死的精神。往往這種打法,更加的血腥和殘忍,每場戰爭結束,幾乎都是血流成河,屍骨如山。即使有少量的俘虜,也會被無情的殺害,最後剩下的老弱婦孺都會被當做牲口對待。
雙方都被逼上了絕路,殺紅了眼睛,誰退誰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