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記者進來後,便不停打聽著誰是陳鈞。
很快,他們的視線便紛紛落在了陳鈞的身上。
隨後,這些記者你爭我搶,拚命的向著陳鈞衝去,生怕被別人搶先。
最前方的是一個女孩。
這個女孩手中拿著話筒,最先跑到陳鈞的身前。
隨後,她將話筒伸向陳鈞,微笑著開口問道:“您好,小師父,請問你真的能治好漸凍症麼?”
陳鈞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點頭說道:“沒錯。”
他看向這個女孩的胸牌,隻見到上麵寫著曲曉燕三個字。
曲曉燕聽見,眼中一道精光閃過。
她臉色興奮無比,拋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小師父,你身為一個出家人,怎麼會治療漸凍症呢?”
“你是真有這個本事,還是在沽名釣譽?”
“能否跟我詳細說一下,你是怎麼治好漸凍症的?”
陳鈞看著曲曉燕,眨了眨眼睛,絕望的抬頭望天。
阿彌陀佛,佛祖大人在上,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居然讓曲曉燕來折磨自己?
而這時,其他的記者也跑到了陳鈞的身旁。
他們紛紛向著陳鈞擠去,不斷的問著各種問題。
陳鈞隻覺得頭都大了,他趕忙開口說道:“各位施主,貧僧現在在治療患者,還請你們過幾天再來。”
曲曉燕最先開口道:“小師父,我們耽誤不了多長時間,你就讓我們采訪一下吧!”
其他記者聽見,趕忙讚同的點頭。
這可是能治好漸凍症的和尚!
如果誰能率先采訪,就能占據安豐市所有的新聞板塊!
這些記者已經快要瘋狂了!
陳鈞歎了口氣,眼神極為的無奈。
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尤其是這個叫曲曉燕的女孩,實在是太過於熱情了。
陳鈞忽然抬頭,看向遠處的患者家屬說道:“各位施主還是趕緊離開吧,如果你們不走的話,貧僧就不出手治療這些人了!”
這些記者聽見,愣了愣,他們還沒反應過來,那些患者家屬瞬間著急了!
不治療?那怎麼行?
這群記者竟然敢耽誤小師父治病救人,簡直是不可饒恕!
一時間,這些患者家屬紛紛向著那些記者跑去。
隻不過片刻間,那些記者就被患者家屬全都拉了出去。
他們雖然不甘,但也無可奈何,隻能乖乖離開。
陳鈞看見,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放鬆了許多。
這些記者......還真的是有些恐怖啊!
陳鈞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簡單休息了一下,便站起身來繼續走向這些患者。
他不停的熬製著補氣散,同時用太乙神針為這些患者穩定病情。
僅僅是第一輪的治療,就足足用了陳鈞一下午的時間。
他不斷用著針法,體內的真氣已經接近枯竭。
當陳鈞給最後一位患者施針過後,他再也沒了力氣。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陳鈞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胸膛不斷的起伏著,模樣極為的狼狽。
而這時,兩名患者家屬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