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鈞靜靜的聽著唐德順的求饒聲。
好半天之後,他這才走上前,再次將唐德順身上的銀針拔了下來。
這一次,唐德順一句話都沒說,而是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渾身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濕。
他連身體都站不直,隻能扶著一旁的牆壁。
唐德順看著陳鈞,眼神無比畏懼,就像在看一個魔鬼一般。
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的說道:“小......小師父,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陳鈞挑了挑眉,饒有興致的說道:“哦?嗬嗬,不知道你錯在哪了?”
唐德順連忙開口說道:“我以後再也不會糾纏唐穎,你們兩個的事情我也不會再管了!你就放過我吧!”
唐德順一番話,倒是直接讓陳鈞愣在了原地。
他臉色怪異的看著唐德順,嘴角微微有些抽搐。
什麼叫我們兩個的事?
這個唐德順,不會真以為自己和唐穎姐姐之間有什麼吧?
陳鈞趕忙開口解釋道:“你可別誤會,我和唐穎姐姐清白的很,我是當年大佛寺老方丈的徒弟!”
唐德順聽見,先是愣了一下,臉色突然一變。
他上下打量著陳鈞,好半天後才開口說道:“原來是這樣,是我有眼無珠,小師父你就放過我吧!”
陳鈞笑眯眯的說道:“這可不行,貧僧說過要幫你戒酒戒賭。”
唐德順聽見,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隨後趕忙說道:“小師父,我一定戒酒戒賭,我向你保證!”
陳鈞聽見,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輕笑著說道:“嗬嗬,施主,你可要記住今天說過的話哦,要是你再酗酒賭博的話,貧僧一定讓你再翻滾一次!”
唐德順連連點頭,連一絲反駁的勇氣都沒有。
陳鈞看見,這才轉頭向外走去。
很快,他便來到了唐穎的家中。
此時,李素琴正在唐穎的幫助下,緩緩的活動著身體。
兩人看見陳鈞,趕忙笑著說道:“陳鈞,你回來了。”
陳鈞走上前,微笑著問道:“阿姨感覺怎麼樣?恢複的順利麼?”
李素琴點頭說道:“還是有些不習慣,隻不過已經好多了。”
陳鈞聽見,剛想說些什麼。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陳鈞拿出手機一看,發現竟然是葉蘭心打來的電話,趕忙按下了接聽鍵。
很快,葉蘭心的聲音便傳了出來:“陳鈞,在倉州市玩的怎麼樣?”
陳鈞咧嘴一笑,輕聲說道:“還行,怎麼了?”
葉蘭心隨口說道:“就是問問你而已,對了,這兩天安豐市可是有個爆炸性新聞!”
陳鈞趕忙開口問道:“什麼新聞?”
葉蘭心壓低聲音,故作神秘的說道:“之前的首富陳富強你知道吧?他據說好像因為重金屬鉈中毒,現在已經進醫院了!”
“嗬嗬,沒想到這麼大的老板,居然會出這種事情,真是讓人有些驚訝啊!”
葉蘭心自顧自的說著,並沒有發現陳鈞整個人已經愣住了。
他呆呆的握著手機,臉色無比的難看。
重金屬鉈中毒?
難道李佑坤這個家夥就這麼著急麼?
葉蘭心說了好半天,也沒得到陳鈞的回應,她不由得疑惑的說道:“陳鈞,你在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