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張龍和趙路他們兩個,怎麼沒跟您一起回來?”
站在對麵等待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張信義的安排,張久全的心頭升起了幾個極不好的念頭來。
隨後他鬥著膽子,陪著笑臉,朝張信義問道。
要是此時不把事情搞清楚了,到時候吃虧的隻能是他自己!
張信義這個老板是什麼德行,他心裏清楚得很。
張龍和趙路這兩個金牌打手,向來跟老板形影不離。
就算是遇到了什麼危險的時候,也一向都是將這兩人分開,最少也要把其中一個帶在身邊!
這會兒兩個人竟然都沒有了蹤影,足以說明問題!
很有可能,是之前張信義碰到了什麼十分危險的情況,所以把這兩個貼身的打手給扔下了!
這種危險,是來自何處?
難不成,是那個小和尚不成?
張久全雖然臉上掛著笑容,但是這會心中卻是慌張得很。
要不是懾於張信義以前的威嚴,估計他見情況不妙,早就跑路了!
張信義聽著張久全的話,這才反應過來,屋子裏麵還有這麼一個人!
“你在這裏多久了?”
他抬起頭來,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了張久全一眼。
這廝之前在張信義麵前表現出的諂媚形象,頓時浮現在了張信義的腦海之中。
換做是平時,張信義絕不可能把重要的事情交給這種家夥,甚至連跟對方多說兩句話,都會覺得浪費時間、!
此時情況不同。
張信義來到滄州有些倉促,身邊就隻帶了張龍趙路這兩個得力幹將。
將他們兩個扔到了聚龍酒店以後,張信義就再沒想過他們會回來。
此時他手中,幾乎無人可用。
這個張久全,就顯得難得可貴。
“這幾天你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裏,雖說有些瑕疵,但是整體上也算瑕不掩瑜。”
“你在我大豐拍賣行也做了不短的時間,有沒有興趣向上一步?”
本來張久全已經開始計劃起如何脫離張信義的視線,幹脆離開大豐拍賣行,甚至離開滄州!
畢竟能夠讓張信義都如此忌憚的對手,他摻和進去就等同於找死!
哪怕張龍趙路這種張信義的嫡係都被當成炮灰了,更何況是他這種不起眼的小角色!
然而隨著張信義這句話說出,張久全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向上走一步?”
張久全猛然抬頭,看著張信義,眼神之中滿是希冀。
大豐拍賣行雖說給的薪酬不高,但是作為幕後老板,張信義對於下屬的一些小動作,一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比如這一次的事情,要不是因為張久全背地裏動手腳,根本不會演變成眼前這個樣子。
但哪怕是到了這個時候,張信義也沒有覺得是張久全的錯。
如果能更進一步,到時候張久全能做的手腳就會更多,也就意味著他能賺到更多!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會兒他簡單判斷出張信義並沒有欺騙自己之後,頓時做出了決斷。
隻要張信義給他機會,那他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