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信義以為,自己終於逃過一劫時。
陳鈞右手一翻,從腰裏的針囊取出幾根銀針。
幾乎是轉眼的功夫,就將這些銀針,刺到了張信義下腹的幾處穴道之中。
張信義下腹猛的一痛,雙腿一軟癱坐在地,臉上滿是驚恐。
“禿驢!你答應你師父不殺我的,你不講信用!”
陳鈞雙手合十念了聲佛號。
“出家人不打誑語,此針並不會傷及你的性命,不過……”
“不過?”
“不過施主你的命根子已經斷絕,接下來你會慢慢發現它逐漸萎縮,直至壞死。”
張信義聞言,大驚失色!
這比殺了他更難受,這是讓他絕子絕孫當太監的節奏啊!
老二壞死的恐懼讓他瞬間失去了理智,指著陳鈞鼻子罵道:“禿驢,都說和尚不打妄語,你這麼對我就不怕老方丈知道麼!”
陳鈞撇了撇嘴,雙手分開,轉而背在了身後。
“你這麼牛逼,自己去找那老頭子救你!”
扔下了這句話,陳鈞轉身就走。
張信義見狀不好,立刻撲了上來,一把抱住陳鈞雙腿。
“小師父,是我情急口不擇言了,求小師傅饒命啊,我還沒有孩子,我不能變成太監啊!”
“那豈不正好,誰要是成為你的孩子那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陳鈞一蹬腿將張信義踹到一邊,這種沒有底線喪盡天良的人,斷子絕孫最好不過!
張信義咬了咬牙,再次撲了上來。
“玄度大師,你要是不給我治好了這病,我明天就去大佛寺,撞死在大門口,到時候我看那個老方丈怎麼辦!”
“老子要是真斷子絕孫了,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陳鈞皺了皺眉頭。
不得不說,張信義這老小子,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點。
他這次留了張信義一條命,對方必然不敢再明麵上觸怒他,但老方丈那邊不同。
既然老方丈留了話柄,這張信義就始終是個禍害,要是真讓他找上大佛寺,指不定搞出什麼亂子。
站在原地沉吟了片刻,陳鈞開口說道。
“唉,罷了罷了,既然施主這麼執著,那麼我就告訴你吧。”
“想要治好你現在的老二萎縮症,必須每日飲用新鮮狗尿五百毫升,而且一定要是黑公狗的尿液,如果是熱飲的話,效果更好。”
張信義聽到陳鈞說的話,直接愣住了。
讓他喝狗尿?這是什麼解藥,該不會是故意耍他呢吧?
趁著他愣神的功夫,陳鈞也不管他信不信,大步離開了別墅。
等到張信義反應過來,陳鈞已經離開了小院。
張信義坐在沙發上,總算清醒了不少。
“草,死禿驢一定是誑我的,紮幾針就能讓我陽萎,怎麼可能!”
看著被砸的亂七八糟的家具,他心中怒火熊熊燃起。
張信義這輩子都沒有被人這麼羞辱過,此仇不報他以後還怎麼做別人的老大?
此次來滄州匆忙,張龍趙路已經不能用了,張久全背叛了自己,現在手上,竟然無人可用。
還有那個老和尚,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救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