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的人,叫冷新月。”
陳鈞笑嗬嗬朝著眾人說道。
按照他的思維,冷新月一個孤女,跟姑媽住在一起,身上標簽簡直太鮮明了。
隻要他提起來,大家就能知道。
然而隨著屋子裏麵的幾個人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都是愣住了神。
“咱們村裏,有叫冷新月的麼?”
村長朝著自家婆娘還有弟弟看了兩眼,下意識問道。
三個人相互看了兩眼,都是滿臉茫然。
陳鈞的眉頭皺了起來。
師父給的地址、家裏查的信息都不會出錯,冷新月應該就在帽山村才對。
難不成,這安豐市郊,還有兩個帽山村?
就在此時,高峰猛的一拍大腿。
“小師父說的冷新月,該不會是楊嬸家那個小月吧?”
隨著高峰說出這句話,村長和村長老婆,同時倒抽了一口冷氣。
“小月?”
兩人有些不安的對望了一眼,熱情洋溢的笑臉也瞬間垮了下來。
看著他們的表情,陳鈞心頭一沉。
“你們為什麼是這個表情,冷新月怎麼了?”
麵對著陳鈞的逼問,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隨後村長老婆站起身來,在旁邊的一個櫃子裏摸索了片刻,拿出來一疊錢。
“小師父,我們村子裏,沒有叫什麼冷新月的人。”
“這兩千塊錢,算是給你的診金,你趕緊離開這裏吧!”
村長老婆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裏的錢,塞到了陳鈞的手裏,擺明了是要趕客!
陳鈞臉色一變。
事到如此,他就算是傻子,也能知道情況不對勁了。
剛這幾個人的表現,說明他們肯定知道冷新月。
現在又倉皇趕客,說明這裏肯定有貓膩。
他伸手擋住了那兩遝子錢,沒有接下,隨後雙手合十施了一禮。
“既然是這樣,貧僧就先行告辭了。”
“那冷新月與大佛寺關係匪淺,貧僧急著找她,是有要緊的事情,也隻能優先處理了。”
說到這裏,陳鈞看了一眼村長高升,搖了搖頭。
“看來貧僧是不能再為村長施針了,後續的治療另請高明吧!”
陳鈞話音才落,轉身就要離開。
高峰反應很快,一個箭步擋在了陳鈞的身前。
“小師父,你的意思,我哥的病還沒有治好?”
陳鈞淡然的點了點頭。
“這是自然,高村長體內可不止一種病症。”
“方才貧僧施針煎藥,隻是將幾樣致命的病症逆轉了過來而已,接下來還要進行長期調整,才能安然無恙。”
才剛見過陳鈞手段的神奇,這時候再聽陳鈞討論病情,屋子裏的三人,不疑有他。
事關高升性命,這事兒可馬虎不得。
三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遲疑片刻之後,都是歎了口氣。
高升抬起頭,看了一眼陳鈞,低聲說道。
“雖然不知道冷新月那個小妮子跟大佛寺怎麼扯上了關係,但小師父既然這麼說了,我們也不能再瞞下去了。”
“冷新月確實是我們村的人,之前一直都在村東頭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