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高升看著陳鈞,冷哼了一聲,絲毫不讓。
“你先是跑到我家裏,用什麼假針灸騙我,接著看事情要敗露,把這兩個家夥給賣了,接著又把我弟弟卷進來。”
“說什麼我弟弟跟這兩個騙子是一夥的,你以為我是傻子麼?”
“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要是你坦白從寬,我或許還會饒了你,不然你就等著被他們打一頓,然後扭送給警察吧!”
高升輕輕咳嗽了兩聲,大聲說道。
要不是陳鈞之前幫他穩定了病情,又用真氣和銀針鞏固了肺部的情況,恐怕他想說這幾句話,都能把肺字給直接咳出來。
他的話音還沒落下,那兩個騙子,立刻就冒了出來。
“我說小和尚,說好了事成之後三七分賬的,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假道士站在人群裏,大聲朝著陳鈞喊道。
胖和尚也不甘示弱,眼睛骨碌一轉,立刻接茬。
“沒錯,現在事情敗露了,你就想賣了我們自己跑,你做夢!”
這倆人倒是演技派,不知道吃了什麼糊塗藥,不但上來就自刀,還把陳鈞給拉下了水。
胖和尚還怕自己說的不夠多,對著人群大聲喊道。
“主意就是這個小和尚出的!當初這個和尚找到我們說帽山村的村長病了,正好可以假扮大佛寺僧人投其所好來騙取錢財,沒想到他自己玩砸了!”
一聽到這話,周圍那些村民,頓時激動起來。
尤其是高升,這會兒臉色更是十分難看。
“我這病,到底是怎麼回事,小禿驢你實話實說,不然我饒不了你!”
道士隱晦的朝著高峰看了一眼,看到高峰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之後,立刻抬高了聲音。
“隻不過是短時間讓你恢複精神的騙術而已,怕過不了兩天就會變得比以前還要慘了!”
道士的話把村長嚇的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氣得伸出兩隻手就想去抓陳鈞的衣領,但是沒走兩步腿就軟了,被他老婆攙扶這才勉強站得住。
看著眼前的鬧劇,陳鈞依舊麵帶微笑。
但是這笑容之中沒有半分溫暖,隻有淩厲的寒冷與對這些蠢人的不屑。
“這小禿驢,就該打他一頓,然後把他抓起來。”
“什麼和尚,就是個騙子!”
“可憐村長了,這下病是徹底沒治了。”
一時之間,指責之聲不斷,好些人提議先給陳鈞一點顏色看看,然後再報警把陳鈞給抓起來。
其中有幾個年輕人,聽著大家的話,氣不打一處來,兩腳把假和尚假道士給踹得跪倒在了地上。
村民們也不客氣,你上來兩拳,我上來兩腳,轉眼的功夫,就把這倆人給打了個夠嗆。
高峰連忙站了出來,朝著眾人義正言辭的說道。
“除惡當然要除首惡!”
“這兩個騙子罪不至死,大家就不要太過分了,等把這個小和尚抓起來,一起送給警察!”
聽高峰說得大義淩然,村民們都是應和了起來。
陳鈞不怒反笑。
“暫時恢複精神的辦法?高村長,貧僧很好奇你是怎麼當上這個村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