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鈞運轉起了真氣的同一時間,他的心頭陡然一震,下意識朝著一個方向看了過去。
在人群之中,幾乎是同時,也出現了一道似乎有些熟悉的氣息。
在這些村民之中,竟然有會內家功夫的?
而且,之前還隱藏得如此之好?
順著這股氣息看了過去,陳鈞立刻就在人群之中,分辨出了一個背著手的銀發老者。
這老者此時正目光炯炯的看著陳鈞,神態自若,氣度不凡。
要不是剛才他一直都刻意隱藏在人群之中,怕是一眼就能被人認出來。
此人正是孫老!
陳鈞微微皺眉,在孫老的身上下打量了兩眼。
以他的記憶力,若是見過的人,或者是有所交集的人,必然會在腦袋裏麵形成印象。
然而此時,雖說身上有些讓陳鈞熟悉的氣息,陳鈞卻能確定自己與其並未見過麵!
心念至此,陳鈞腦海裏,隱約出現了一個猜想。
“老先生這麼大年紀了,還要過來給人當打手麼?”
他看向了孫老,低聲問道。
此時老者到這裏來,又身負內家功夫,想來是來者不善。
孫老也朝前走了幾步,眼睛死死盯著陳鈞。
“華雲集團仗著自己財大氣粗,欺負帽山村村民,朱總看不過眼,便請我替天行道來了。”
請他來替天行道?
陳鈞眉毛一挑,看他這模樣,顯然不是一般角色,也不太可能是朱威請來的,怕是又跟張信義有點瓜葛!
“跟在張信義那種王八蛋身邊,也敢說自己替天行道,老施主腦子裏怕是長瘡了。”
陳鈞誦了一聲佛號,認真無比的說道。
“不過,貧僧看老施主雖然腦子裏有瘡,這身功夫倒是有點意思,不知道施主師承哪裏?”
“小和尚果然牙尖嘴利!”
孫老冷哼了一聲,右手一翻,取出了一枚飛鏢,在手指之間把玩了起來。
隻是這一個動作,就讓陳鈞的眉頭,蹙成了川字。
他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手裏的飛鏢,跟之前那個劉天霸所使用的飛鏢,如出一轍!
“陳少爺貴人多忘事,但是應該記得這柄飛鏢吧?”
孫老抬起頭來,看向了陳鈞。
“原來你跟那個劉天霸是一夥的,是他師父還是師叔,想來報仇是麼?”
陳鈞眯著眼睛,右腳微微後撤,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打的小的來老的,這種情況在習武之人,尤其是有門派間別的情況下,十分常見。
一般來說,老一輩的實力,總是要比年輕一輩強上不少,哪怕陳鈞也不敢太過輕敵。
“報仇說不上,劉天霸學藝不精,就算僥幸回到本門,我這個做掌門的也會將去逐出師門。”
“倒是你這小禿驢,才對付了一個劉天霸,就敢對我舍身拳派口出狂言,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今天,老子便讓你知道知道,我舍身拳真正精義所在!”
孫老雖然口氣不小,但此時看著陳鈞,心頭也有些緊張。
雖然還沒有跟陳鈞交過手,但是他剛才撒了謊,此前他曾經驗過劉天霸身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