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少爺家大業大,卻能吃苦練武,令人佩服。”
陳鈞眼神閃爍了兩下,微微一笑。
馬天賜點了點頭,十分自然的說道:“小時候體弱多病,練練拳強身健體。”
兩人相視一笑,看似融洽,實際上心裏都犯起了嘀咕。
說話間,幾個人已經跟著馬天賜上了高處的包廂裏。
雖然是交際性質的晚宴,但對於身份地位比較高的賓客,酒店還是安排了特殊的照顧。
唐穎三女,跟陳鈞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和郝雲申一起入了場。
周婉寧和冷新月都是事業型女強人,對於這種交際場合,自然十分熱切。
能在明珠市認識一些人,對她們日後的發展,都有好處。
而且經過了剛才的事情,顯然在晚宴之上,不會有人再敢對她們動手動腳。
陳鈞跟馬天賜才閑聊了幾句,樓下的宴會廳裏,就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馬天賜走到護欄處往下看了兩眼,立刻朝著陳鈞招呼道:“陳少爺快過來看看,是寶通大師來了。”
看到馬天賜的樣子,陳鈞來了興趣。
樓下的宴會廳裏,走進來一小撮人,其中幾個黑西裝看上去好像是保鏢,把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男人,圍在了中間。
“這麼大的排場,這位什麼來頭?”
“氣功大師,據說其獨門氣功不僅能讓人強身健體,還可以治病救人。如今是明珠市上流社會的紅人了,許多人請他占卜算卦、定測風水。”
馬天賜的耐心解釋,聽得陳鈞嘴角一撇,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這個寶通大師如此浮誇造作,連道袍都穿錯了,他馬天賜會看不出來?
不過看現場有人對其鞠躬行禮,還有人鼓掌歡迎的樣子,他在這個圈子裏確實很有人氣。
一群無法明辨是非的愚信者而已,陳鈞沒看出什麼端倪,轉身就要回到座位上。
兩個人,忽然從人群裏麵冒了出來。
看他們的樣子,穿著窮酸一老一少似乎是父子關係。
那老人捂著嘴巴不停的咳嗽,看著似乎身患重病。
而年輕的一個,則是直接跪在了寶通大師麵前。
“大師!我爸一直咳嗽卻查不出病因,我聽說您的氣功可以治百病,求您垂憐,救救我父親,下輩子我給您當牛做馬報答您!”
當兒子的話音才落,就開始不停的磕頭,這頭磕的實在,三樓的陳鈞都聽得見。
寶通大師一臉的慈悲笑容,揮手讓人將男人扶起來,然後走到老人身邊說道。
“我的功力有限,平時每天隻能為五個人發功診治。”
“今天我已經為三個人診治了,還剩下兩個名額,本來是要留給我兩位老友的。”
“但是看在你兒子孝心可嘉的份上,今天我就破例為你診治了。”
寶通大師打了個稽首,歎著氣說道:“至於我那兩位老友,要是對貧道不滿,那就讓他們埋怨貧道吧!”
這份慷慨氣度,著實不凡。
“大師就是大師,不但慈悲為懷,還先公後私!”
“不惜得罪摯友,也要為窮苦人診治,大師大愛!”
聽著周圍人的讚許,寶通大師微微一笑,走到了老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