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富強連帶著自己的私人醫生,也帶到了明珠市。
一進別墅,他立刻讓自己的私人醫生幫郝韓雲縫合傷口,陳鈞則拿出了師父給自己的金缽。
事發突然,情況更是有些複雜。
這金缽,一直都被陳鈞拿在身上,一般人根本就偷不走,拿過來自證身份,再好不過。
確定了萬無一失之後,陳鈞等人簡單的將自己拾掇了一遍,隨後重新回到了客廳。
郝韓雲這時候已經處理好了身上的傷口,雖然麵色有些蒼白,但是情緒和身體都已經恢複了正常。
坐在沙發上,郝韓雲看著周圍一大片人,眼神有些複雜。
陳鈞很清楚郝韓雲的症結所在,剛才正是給她提了個建議,讓她把之前發生的事情都給說出來。
如此一來,陳鈞倒也能通過她說的這些內容,來搞清楚前因後果。
冷新月衝了一杯牛奶遞到郝韓雲的手上,對方抬眼微微一笑:“多謝,剛才聽陳鈞說,你也是老方丈的幹女兒?”
冷新月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郝韓雲喝了口牛奶後開始緩緩道來:“我十歲那年,父母被壞人所殺,是老方丈突然出現救下了我。”
“在為我治傷的時候,老方丈發現我體質特殊,是世間罕見的百毒不侵之體。所有的有毒物質在我體內都會產生反應,但是反應之後就會離奇的消散,根本不會傷害我分毫。”
“老方丈擔心我的體質會被壞人覬覦,於是把我送進了一家偏遠的福利院,我在那裏過了一個還算安全的童年。”
郝韓雲說道這裏,輕輕歎了一口氣,眉頭輕輕皺起,眼神之中似有不願回想的痛苦。
坐在她身邊的冷新月把手放在郝韓雲的背上,輕輕撫慰著,郝韓雲轉過頭對她露出感謝的笑容。
“在我十八歲那年,一次車禍還是暴露了我的存在,馬天賜帶人找到了我,將我帶到了實驗室中,開始在我身上做各種毒素的實驗。”
“就這樣,我在實驗室被困了四年,每天都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直到上個月,老方丈突然出現在實驗室中,他認出了我,於是拚盡全力把我救了出去。”
嗯?師父出現在實驗室中?
陳鈞沒想到他們是這樣相遇的,立刻問道:“你說我師父出現在實驗室中,是誰帶他去的?”
“是江傑,他們之間好像認識,但是老方丈對他做人體試驗一事非常不齒,更是因為要執意帶我走,就和江傑他們打起來了。”
“難道是江傑把我師父打傷的?”陳鈞疑惑問道,他和馬天賜交過手,按理說師父要打他,不跟大人打小孩似得?
郝韓雲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老方丈帶我強行闖出了實驗室,可是許多人都在追我們,老方丈擔心我的安全就把我藏在了一個垃圾桶中,他一個人去引開了那些人。”
“當老方丈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身受重傷了,我送他去了醫院,可是第二天他好像就康複了,執意要出院。”
“我本想跟著他回大佛寺,可是老方丈卻讓我先在市中心租個房子,然後他就走了,走的時候告訴我,會讓他的徒弟陳鈞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