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馬天賜轉身就要離開,陳鈞立刻就冷笑了起來。
“貧僧都已經受了傷,你竟然還想走?”
“想走倒也不是不可以,把命給貧僧留下!”
陳鈞將體內所有真氣,全都調用了起來。
隨著他身形暴起,很快就和馬天賜縮短了距離。
“你去死吧!”
馬天賜知道躲不過,忽然停下用盡全力揮出一刀,陳鈞刹車不及隻能硬轉身體。
不過馬天賜動作也是不慢,任憑陳鈞動作如何迅猛,這一刀還是劃破了陳鈞的皮膚。
感受到了傷處傳來的淡淡痛感,陳鈞的臉色一沉。
他還真沒想到,在收拾馬天賜的時候,自己竟然也能受傷!
“該死的人是你!”
陳鈞左手一甩無根銀針封住了馬天賜所有的動作,隨後將全部真氣灌注於右手之中,隻覺右手像是著火一般發燙。
強忍著燒灼的刺痛,猛的掐住了馬天賜的脖子!
就在陳鈞接觸到馬天賜的一刹那,馬天賜的脖子發出了咯咯的聲音,似乎這一刹那就要被陳鈞直接捏死一般。
與此同時,陳鈞身體爆發一陣奇癢,全身上下好似有無數小蟲湧向他的右手,借著真氣全都進入了馬天賜的身體裏。
馬天賜隻覺得自己的脖子處開始,大片痛感蔓延開來,忍不住低呼了一聲,隨後握起拳頭就砸向陳鈞。
陳鈞目露凶光,身體中的殺意再也抑製不住,他右臂青筋暴起,捏著馬天賜脖子的手用了十成的力量。
換做是普通人,怕是當場就要被捏斷了脖子。
馬天賜不然,作為一個身手還不錯的練家子,愣是抗住了陳鈞這一掐的力道。
縱然如此,他有真氣護身的情況下,卻也因為窒息憋的大腦充血,整張臉都變成了醬紅色。
就在陳鈞眼看著就要將馬天賜的反擊盡數掐滅,直接捏死的時候。
旁邊的暗處,忽然閃出了一個人影。
這人影的速度極快,轉眼的功夫,就衝到了陳鈞的麵前,隨後抬手一掌,朝著陳鈞的胸口劈了過來。
陳鈞的真氣所剩無幾,隻能左手化掌硬接住這突如其來的偷襲。
與此同時,他也不得不將右手鬆開,暫時放過了馬天賜。
這一掌的力道實在是太強,陳鈞倉促應對之下,根本無法徹底攔下其中勁道,身體向後退了四五步才化去這剛猛的勁力。
“阿傑!我們走!”
來人攬住暈倒的馬天賜準備逃離,剛轉身後卻又想到了什麼一樣,停住了腳步,接著回過頭看向陳鈞。
“妙法大師?”
陳鈞認出了這個人之後,頓時忍不住驚呼出聲。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來救馬天賜的人,竟然會是他!
雖說此前他曾經在妙法大師的眼裏,看到了些許古怪的狠厲。
但對於妙法大師的為人,他還是很尊崇的。
卻沒有想到,此時再次見麵,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此時的妙法大師,臉色鐵青,恨恨的朝著陳鈞看了一眼之後,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