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之間,陳鈞隻覺得一股甘泉正在滋潤著自己幹涸的身體,就像是快要曬幹的魚遇到了水。
陳鈞饑渴的汲取了片刻,就失去了這股甘泉,不過好在他的情況,也得到了緩解。
當陳鈞醒來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漆黑,頓時一下子就慌了神。
他下意識朝著自己腰間一抹,竟然沒有摸到銀針,頓時心頭一沉,一咕嚕爬了起來。
片刻之後,他才恍然明白過來,原來自己是躺在了床上,周圍也沒有什麼異樣!
他趕忙下了床開燈,確定了房間之中的陳設,知道自己還在民宿時才鬆了一口氣,出了房門去廖雪的房間。
廖雪還是緊閉雙眼躺在床上,冷新月竟趴在床邊,也沉沉的睡著,看樣子是一直在照顧廖雪。
陳鈞找到一條毯子輕輕的披在冷新月的身上,不過這小小的動作還是將不敢深眠的冷新月驚醒了。
“是你啊,我怎麼睡著了?”冷新月揉著惺忪的睡眼,捂著嘴打了個哈欠站起身。
忽然她像是想到什麼猛的看向陳鈞:“你身體沒事了?”
“沒事了,我就是消耗過度力竭而已,睡一覺就好了。”陳鈞怕她不信,還跳了跳表示自己現在生龍活虎。
“沒事就好,你餓了吧,我去給你下個麵。”冷新月說著就站起身往廚房走:“你租的這個酒店挺有意思,跟家居房一樣。”
陳鈞笑了笑說道:“這不是酒店,是民宿,就是用家居房改出來的。”
“廖雪現在的狀態不適合住酒店,我又不能帶她回去,不然這個節骨眼要是被人發現廖家女兒在我陳家,那麻煩可就大了。”
雖然陳家已經將廖智偉的屍體藏在了殯儀館,但是這件事情陳鈞知道瞞不了多久,遲早會被公開。
對陳鈞的話冷新月隻是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她從冰箱裏找到了一些掛麵和青菜,隻能做一碗青菜麵了。
不過好在調味料不少,還有一小罐油,給青菜麵添了不少的香味。
當麵端上來的時候,陳鈞聞著香味食指大動,拿起筷子就開始風卷殘雲。
他身體真氣被掏空,如今雖然恢複了一些但是身體和精神上的疲憊並沒有下降分毫,此時一碗熱湯麵讓他恢複了不少的活力。
一大碗麵很快就見了底,陳鈞心滿意足的拍了拍肚子打了個飽嗝:“新月姐,你的手藝真的太好了,一碗麵能做的這麼好吃。”
“那是因為你餓了,所以吃什麼都是香的。”冷新月微微一笑,開始收拾桌子。
陳鈞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猛的吃一飽飯讓血液在胃部集結,這也導致大腦供血不足,困意席卷而來。
“我感覺我還得睡一會,對了之前我睡著了你給我喂了水吧?”
陳鈞走到廚房,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過身來依靠在門框上,笑嗬嗬的朝著冷新月問道。
“真的太謝謝你了新月姐,你不知道當時我渾身幹涸,非常的渴,要不是那幾口水,估計我也恢複不了這麼快!”
“唔……我聽你嚷著要喝水,就用勺子為你了。”冷新月背對著陳鈞,她打開水龍頭衝洗著碗,然而那嘩嘩的流水卻無法讓她通紅的麵龐冷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