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瀚的話,引得九霄的臉色一變。
此時九霄的心裏,再次升起了一種想要弄死身邊這個老家夥的衝動。
但是這種念頭升起來容易,壓下去也容易。
九霄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並沒有爆出脾氣,而是低聲解釋道。
“想要對付他,看起來很簡單,但是實際上十分艱難。”
“我做不到這一點,即便是加上我這幾個師弟,也不太可能做得到這一點。”
說到了這裏,九霄的眉毛一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眉頭微微皺起。
“恐怕就連我師父到這裏來,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除非是在特定的情況下,我師父估計有可能有必勝的把握,不然……”
九霄斜瞥了金瀚一眼,壓低了嗓音。
“不然的話,隻要這個家夥的真氣雄渾程度達到我師父的九成標準,我師父就必然會在他的手下敗北。”
眼看著九霄說得言之鑿鑿,金瀚頓時嘶的一聲,狠狠的抽了一口冷氣。
九霄的師父,那是什麼樣的人物,就連他金瀚也得左請右請,還不一定能請得動的存在。
竟然跟陳鈞隻能勉強打上一個平手,而且還要看著陳鈞的表現而定?
僅僅是九霄這幾句話,就抵得上金瀚之前曾經在陳鈞手中見到過的手段了。
他的心頭猛的一沉,連忙打起了手勢讓自己這邊的人暫時別輕舉妄動,看看形勢再說。
與此同時,對麵的廖雪也是在擔憂對麵這些家夥到底是什麼情況,同樣沒有發號施令。
一時間,在原地竟然出現了僵持的局麵。
兩幫差不多一百六七十人,全都站在那裏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往前走一步,都在等著自家老大發號施令。
“小姐,就是這老逼登害了廖總,還把鵬哥打成這樣?”
陳鈞這邊一名脾氣火爆的小頭頭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手裏的砍到指著金瀚問廖雪:“這咱們還慣著他們幹啥,動手呀!”
陳鈞眼皮一抽,當場就想一拳錘死這個腦殘,這踏馬是從那個犄角旮旯跑出來的傻比?
沒看到這邊的幾個正主還沒說話呢,你在這瞎起什麼哄?
要是對方的這些家夥被他挑動了,結果自己一方反而是吃了虧,那樂子可就大了。
果不其然,他這一張嘴的國罵,頓時惹得對麵的人都是臉色難看起來。
尤其是當頭的金瀚,這會兒更是咬牙切齒,恨不得至極撲上來將他給拆了一樣。
時至此時,陳鈞還沒有辦法將自己一方存在的問題直接說明,隻能看著身後的人跟對方比比劃劃的很快就出現了摩擦。
就在這個時候,在酒店外麵的大道上,忽然傳來了一陣警笛聲,
這道聲音,劃破了他們之中的僵持氣氛。
金瀚的臉色一變,朝著陳鈞深深的看了一眼,隨後低聲說道。
“看來今天還不是時候,不過你也別得意,咱們早晚有一天是要分個勝負的。”
“那咱們就走著瞧好了,我不會讓你在明珠市繼續為所欲為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