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這段時間的錘煉打磨之後,廖雪的進步,肉眼可見。
甚至於,在某種程度上,都超過了現在的陳鈞。
聽到身後眾人的立誓打賭之後,廖雪目光斜了過來,朝著陳鈞擠了擠眼睛,隨後轉過頭來。
“我就知道各位叔叔伯伯都是忠義之人,我的父親廖智偉不會看錯人的!”
廖雪說著眼眶裏就蓄滿了淚水,然後她深呼吸一口氣說道。
“既然大家都表示要與廖家共進退,那麼接下來就由我來接任廖家天水集團的董事長,從今以後,各位分公司的負責人將直接對我負責。”
眾人皆是一驚!
尤其是幾個總公司董事會的成員,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廖雪竟然在這等著自己呢。
廖智偉死後,天水集團的在表麵上已經由董事會接手的,按照遺產繼承法,廖雪和廖凡可以各繼承廖智偉一半的股份。
現在廖凡已經被廖雪抓起來,但是隻要沒有送去法辦,這一份遺產就到不了廖雪手裏。
而且這一段時間廖雪是從未提過一句關於總公司的事情,結果今天一開口就是王炸,剛才他們一個個說的這麼真情實感,熱情澎湃,現在若是提出反對,不是打了自己的臉?
一時間,屋子裏麵的眾人,再次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這時候,他們頭腦再發熱,也能猜到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也看得出來,廖雪現在的話和眼淚,到底有幾分是在演戲了。
然而一眾人都算是騎虎難下。
氣氛條件都烘托在了這裏,不交權,有那麼容易?
一眾人下意識朝著旁邊站著的陳鈞看了過去。
從頭到尾,陳鈞都沒有都說一句話,但是他僅僅是雙手合十的站在旁邊,就足以震懾現場的所有人。
至於陳鈞的態度,自然不用多說。
陳鈞看著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由得笑了起來。
他朝前一步,一隻腳踏在了廖雪的麵前,轉過身來,目光炯炯的看向了下麵的眾人。
“諸位叔叔伯伯,應該是一直都在等待我的態度吧?”
“雖說我算不上是廖家的人,本來也沒有什麼立場來說這些話,但是我想有個事情大家都忘不了。”
陳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無比認真的說道。
“我想各位都是知道廖智偉廖伯父把天水集團轉讓給我的事情吧?”
“這個我們都知道,但不是一直都沒有進行正式移交麼,隻不過是口頭答應而已,現在人已經去了,自然也就不算數了。”說話的還是那個姓顧的,他也是董事會成員之一。
“沒錯,確實沒有進行一個正式的移交,不過在廖伯父生前卻給我寫了一個批條,上麵寫了要將他在天水集團所有的股份轉交給我,這白紙黑字確實沒法抵賴。”
陳鈞看了眾人一眼,隨後笑道:“這件事情就連廖雪都不知道,現在我說這件事情並不是想要趁人之危,而是要將這份股份還給廖雪,而廖伯父給我寫的條子,我回去就給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