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丈輕輕點了點頭,倒也沒有費力,就想起了有關冷新月的事情。
“想起來了,月兒是吧,你姑媽挺好的吧?”
冷新月見老方丈竟然還記得自己,還記得自己姑媽,心中十分激動,立刻走到老方丈的床邊蹲了下來說道:“我姑媽挺好的,謝謝老方丈您的惦記,過段時間我就帶她來看您啊。”
“誒,好,好。”老方丈一邊笑一邊點頭。
“對了師父,上一次見您的時候,您說的翠雲居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是指妙法創立的地下實驗室麼?雖然我將妙法和江傑擊敗了,但是好像並沒有接觸到太多關於翠雲居方麵的東西。”
提到翠雲居,老方丈微微皺起了眉頭,他歎了一口氣對陳鈞說道。
“翠雲居……其實是我和妙法曾經住所的名字,當年我們相遇,因為對醫術的癡迷我們視彼此為知己,甚至收納學徒,將翠雲居進一步擴充。”
“可是後來,我和妙法之間的理念越來越有分歧,我們因為彼此的觀點經常爆發爭吵,後來我決定追求自己的醫道,就不辭而別離開了翠雲居。”
說道這裏師父深深歎了一口氣說道:“可是沒有想到,妙法的思想越來越激進,最後走到了危害人間的這樣一條道路上來。”
聽完了師父的回憶,陳鈞頓時有些吃驚,他著實是沒有想到,翠雲居竟然還跟師父有所關係,甚至可以說他就是翠雲居的創始人之一!
“我們學醫是為了治病救人,但是妙法學醫卻是想要找到醫學的極限,他在意的是醫學本身,為了能夠觸碰到醫學的天花板,就算是做人體試驗也在所不惜。”
老方丈半躺在床上,眼眸深邃神情無奈,緩緩歎了口氣:“隻可惜當初我一走了之,不然有我的牽製一定不會讓妙法走到這一步上來。”
“我現在老了,但是我和翠雲居之間的孽緣卻沒有結束,玄度,這份孽緣看來要被你繼承了。若是有機會,一定要消滅翠雲居,不要再讓妙法繼續錯下去了。”
陳鈞頗有些無奈,再次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青皮腦袋,苦笑著說道。
“你們這些老家夥玩的挺好,留了一堆爛攤子給我們這些小輩,翠雲居那麼大的體量,讓我去對付,還不得累死我,看樣子我得拚了命了才行。”
老方丈早就習慣了自己這個不一樣的弟子‘頂嘴’打諢,這時候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
隨後他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過頭看向了一直在旁邊站著的玄悲。
“既然你師弟已經回來了,就將煙兒帶過來吧!”
陳鈞微微一愣。
“煙兒?”
這名字一聽,就是女人的名字,陳鈞有些意外,幾乎是下意識的朝著老方丈問道。
“煙兒?是個女的啊!”陳鈞吃驚:“師父,這個煙兒該不會是你金屋…藏……”
老方丈眉毛一豎,須發皆張的朝著陳鈞爆喝道。
“你若是不想被我一掌劈死在這,就滾去把人叫來,再敢胡說我就一輩子不允許你還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