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鈞的讚賞,讓謝長明的臉上,頓時掛上了滿意的笑容。
他眉毛一挑,笑嗬嗬的朝著陳鈞說道。
“哈哈哈,我就知道賢侄一定喜歡,喜歡就送給你了。”
“佛經上麵曾經說,持不同材質的佛珠送檢經文,所得到的功德各有不同,雖然我並不是十分清楚,但是想來不差。”
“拿著這串念珠念經,積累的功德都得翻一倍吧。”
麵對著謝長明這無知又令人無語的表述,陳鈞的臉皮抽了抽。
這念珠確實是好東西,陳鈞也確實是愛不釋手,但他還是將其放了回去。
“這太貴重了,我可不能收,謝家主如此厚愛陳鈞真是有些惶恐,回去之後一定會在佛像前念經保佑謝家主長命百歲,身體康健的。”
無功不受祿,更何況是在麵對著謝長明這種王八蛋一樣的家夥時,更是如此。
果不其然,隨著陳鈞話音落下,謝長明的一張老臉,頓時有些掛不住了。
他幹笑了兩聲,看向陳鈞的時候,語氣和眼神,都是開始變得冰冷。
“那就借賢侄的吉言了!”
陳鈞沒有拆穿這個家夥虛偽的笑容,而是將手中的茶喝完,隨後起身告辭。
一切都顯得無比淡定從容。
謝長明笑嗬嗬的看著陳鈞離開,並沒有進行阻攔。
但是等到陳鈞的腳步聲遠離之後,他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黧黑一片,拿起茶杯狠狠的朝著地上一摔!
啪嗒一聲脆響,茶杯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四麵崩散的碎片,完美詮釋了此時謝長明的心情。
“父親,我真是不明白,這陳鈞兩次三番拒絕你的好意,你為什麼還要這麼抬舉他!”
聽到了茶杯的碎裂聲後,謝朗竟然從沙發對麵的一屏風後麵走了出來,皺著眉頭說道。
之前陳鈞跟謝長明的談話,他竟然一直都在後麵偷聽。
謝長明恨鐵不成鋼的朝著這個不成器的兒子看了一眼。
“你若是個頂用的,我還討好他做什麼!微生家滅門,古武協會會長的位置空懸,過不了多久古武協會就一定會舉辦氣海大會重新選舉會長。”
“到時候若是能讓陳鈞代表我們謝家出戰,那麼謝家就有很大機會坐上古武協會會長的位置!”
“我倒不覺得那會長的位子有什麼好的,”謝朗走到謝長明的麵前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說道。
“微生陸鳴當會長的這些年不還是欠了這麼多錢,而且若不是他在任職期間得罪了這麼多人,又怎麼會是一個死全家的結果。”
謝朗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看上去十分可惡。
哪怕是謝長明這個親爹,這會兒看著謝朗,也是忍不住動怒,恨不得上來就是一巴掌,把這個家夥給直接拍死!
“簡直蠢貨!那是你不知道當選會長後擁有的是怎麼樣的權利?我這麼告訴你,隻要讓我當上了這個會長,三年之內我就可以讓謝家成為江南第一世家!”
“而且……”謝長明忽然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