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追她出去是什麼原因?如果理由正當的話我不介意她在這裏,但是如果給不出解釋的話,對不起,我可以包車送她回苗家!”
微生煙冷著一張臉,很是不悅的說道。
她在等陳鈞的解釋,按照她們對於陳鈞的了解來看,自然知道陳鈞一定有正當的理由才會追出去的。
隻不過,有些話不說出來,總是容易讓人胡思亂想。
尤其是對於女人來說,更是如此。
陳鈞跟她們相處的時間長了,自然很清楚她們行事的特點。
不過陳鈞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沉默了片刻之後,卻是並沒有直接來個實話實說。
當然他並非是可以隱瞞,而是還有另外的考量。
比如說他現在其實並不清楚微生煙兒是否知道《鏡心決》的存在。
而如果她此前半點都不知道,那麼當她知道這件事情後,怕是會做出過激的舉動。
陳鈞抬起頭來,露出了一張笑臉。
“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有關切磋武學的一些事情,說起來你未必感興趣。”
倉促之間,陳鈞找出來的這個理由顯然沒有那麼完備。
對麵的微生煙聽完之後,沉默了片刻,隨後徑直站起身朝著樓體走了過去。
看她的樣子,明顯是對陳鈞有些失望。
這種淺顯的謊話,哪怕是從陳鈞的最裏麵說出來,也是不足以讓人信服。
雖然微生煙什麼都沒有說,但是看著微生煙離開的背影,陳鈞還是隱約感覺到了,微生煙此時已經暴怒。
他之前剛跟微生煙搞好的關係,估計又要退步,甚至可能直接退步到最初的情況了。
“新月……你……。”陳鈞看向冷新月,這件事情對她是可以說的。
可是還沒有等到自己張嘴,冷新月也突然站了起來對陳鈞說道:“我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道理,所以不用跟我解釋什麼,如果有什麼需要告訴我的,晚點來我房間說。”
說完冷新月也起身上了樓,估計是去安慰微生煙兒去了。
陳鈞無奈的坐了下來,然後一臉怨念的看向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結果苗金歌卻捂著嘴笑了起來,一雙眼睛很內涵的看向陳鈞:“你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有那麼多的女人喜歡你。”
“說什麼呢,她們倆都是我幹姐姐!”陳鈞趕忙矢口否認。
“你可得了吧,若是你幹姐姐見到我絕不會是這個樣子,這兩個人看上去都對你有意思。不過還是後麵那個好,她非常信任你,很適合娶回家當老婆呦。”
苗金歌給陳鈞這一通分析,可是話剛說完,她自己就覺得不對勁起來。
“不對呀,這個微生煙不是謝長明那個廢物兒子的未婚妻麼,她怎麼對你……”
苗金歌忽然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後神情微微一動,轉過頭一臉壞笑的看著陳鈞。
直接就是一副了然於胸的神情。
很顯然,她心中翻起了這點子念頭,已然是將陳鈞放到了什麼海王一類的存在之上。
甚至,有可能跟曹操一樣,專愛其他人的未婚妻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