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離開會場的救護車上,陳鈞跟苗家父女對麵而坐,都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此時的苗久旺,已經是恢複了正常,根本看不出不一會兒之前還是垂垂將死之人。
片刻之後,苗家父女看著陳鈞,逐漸收斂了笑容。
“現在我們已經假死了,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呢,我可是苗家的家主,我死了家裏的那些人可不會這麼輕易了事。”
陳鈞淡淡一笑,轉頭問司機:“郝雲申,讓你準備的東西都已經準備了麼?”
“少爺您就放心吧,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們找的那具屍體,跟苗先生的身形長相都頗為相似,就算是進行屍體解剖都不怕。”
聽到郝雲申這麼說,苗家父女瞬間就明白陳鈞的全部計劃。
“苗家主,這本書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吧?”陳鈞拿出自己順來的那本《水月鏡花》放在苗久旺的麵前。
“我想它可能不是一本古書這麼簡單吧。”
苗久旺點了點頭,在手指上吐了一點口水,然後用這手指摩擦了片刻那本書的封麵,很快就磨穿了一層紙,在這之下露出了藍色的書殼。
陳鈞眉頭一皺將書拿了回來,這書上是重新包了一層很薄的封皮,陳鈞順著已經磨破的地方開始將這層書皮撕開,露出了裏麵的真容。
這不是什麼古書,甚至是一本新書,在這藍色的封麵上寫著五個大字《鏡心決》。
“這是微生陸鳴研究出來的那本秘籍?”陳鈞忍不住想要翻開,但是卻被苗久旺按下。
“這本書最好不要輕易打開,你確定自己能夠承受這份可以站在山巔之上的誘惑麼?”
陳鈞緊盯著苗久旺的眼睛,緩緩的問道:“你到底知道些什麼,殺害微生一家,你有沒有參與?”
“他們邀請過我,但是我沒有參與。”
苗久旺也看著陳鈞的眼睛,嘴角是一抹苦澀的微笑:“具體有哪些人參與了我並不知道,甚至我可以告訴你根本沒有人知道具體的名單。”
陳鈞很是不解。
“什麼意思?微生家一夜之間二十二口全員被殺,總得有人動手吧,我曾聽聞微生家家學武功在江南世家中首屈一指,若不是多人聯合,僅憑一家怎麼可能對微生家造成威脅?”
“如果他們無法反抗呢?”苗久旺歎了口氣說道。
“一家二十二口一夜之間滅亡,這得是多大的案件呀,在信息如此發達的現在,你除了在我們這些人嘴裏聽到過,有在別的地方聽說麼?”
聽到這裏陳鈞一怔。
是啊,自己在醫院救了個病人第二天就能上新聞,微生家二十二口被殺卻沒有看到任何的報道!
“三個月前,我接到一條短信,短信上讓我掩藏身份於當天晚上十一點到達微生府宅,我看到這條信息後立刻給微生陸鳴打了電話,但是並沒有人接通。”
“然後第二天就傳出了微生一家二十二口被害的消息,當我趕到那裏的時候,微生家已經空無一人,所有的屍體都被搬走了,整個府宅上下打掃的那叫一個幹淨,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