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厲害……”
洛子歸完全不知道扳指啥時候丟的,也不知道怎麼就到了熏兒手裏的,不用再摸兜了,順手接住一看,就知道是他從謝大成大拇指上搶來的,不得不佩服小丫頭的厲害。
其實也不算那熏兒厲害,洛子歸下車時沒注意扳指已經從褲兜裏出來掉地上了,被小丫頭看到,感覺很好玩的樣子,就直接裝她兜裏了。
譚允年見東西物歸原主,轉頭掃了一眼將軍泥,心中暗歎一聲,不服老不行了啊。
蔣家那位還在人前人後掙紮的老小子,當年還真不如現在的蔣俊禮,除了家庭背景,其他方麵,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到底是時勢造英雄,時代在變,人也在變。
“蔣家小子,老夫也老了,這是事實,雖然我不會為難你們,但是,更不會放任不管,畢竟,他們對我這個老頭子這麼多年,也是恭敬有加。”
將軍泥等的就是譚允年這句話,別的他都不怕,就怕譚允年不服老,而對他們出手,抱拳一拜:“謝爺爺成全,小子自當感激不盡。”
“行了,有心就成,回頭告訴你爺爺,讓他得空出來陪老夫來下下棋,蔣家沒他也照樣是蔣家。”
“是,小子一定轉告。”
譚允年對洛子歸是沒有太多的話,這小子不是常人,心性不錯,就看能不能守住本心了。
他不再多說什麼,兒孫自有兒孫福,也就不再停留,抱著他心愛的重孫女熏兒出了北舊城。
“蔣家小子,苗、葉兩家小子也是你們朋友吧。”
“是!”
譚允年的問題得到將軍泥的肯定回答,無聲的笑了笑,時光一去不複返啊。
那是好久好久以前了,三個少年在他麵前演說著彼此的雄心壯誌以便得到支持與認可。
現如今,他們三個老小子的後代用實際行動來追逐各自的夢想,不需要誰的認可,每個人都做著有意義的事。
譚允年不知道洛子歸在他們三小子之間扮演什麼的角色,但作用無疑是積極的,不然,怎麼會齊聚土縣呢?
前路漫漫,誰也不知道未來是什麼樣。
“洛家小子,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啊!”
譚允年似乎在問洛子歸,又似乎在自言自語,聲音很輕,一瞬間就被風吹散在了這天地間。
“嗯?啊?什麼意思?”
洛子歸又一次陷入了旁若無人的思考中,反應過來時譚允年和他重孫女坐上車消失在黑暗裏。
“啊什麼啊,啊個屁,你就不能讓自己在別人說話的時候不愣神嗎?”
將軍泥真的真的真的很想撬開洛子歸的腦殼,看看裏麵到底和別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怎麼老是這樣慢幾拍。
有些時候沒覺得有什麼,但有些時候實在是非常惹人惱。
“切,你懂個屁。”
洛子歸可不跟將軍泥來虛的,不滿的話從不藏著掖著,罵回去才是朋友。
“走,回去坐坐。”
“坐個屁,回去睡覺。”
將軍泥一臉期待的問話,直接被洛子歸翻白眼沒好氣地懟了回去,翻了翻白眼說道:“反正你又不早起去軍訓,走,看看我們的秘密基地。”
洛子歸撇撇嘴沒有說話,小孩子過家家才會有什麼秘密基地,都這麼大人了,丟不丟人,但腿還是跟著將軍泥邁出去了。
人在最放鬆的時候容易遭邪侵,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洛子歸、將軍泥兩人根本沒想到有人會等到現在才動手,或許早就來了隻是忌憚譚允年而已。
“你敢……”
洛子歸怒喝一聲,身子似一道閃電般衝出去,堪堪把將軍泥拉開,但他背後卻受了抓傷。
好險!
漫漫長夜,黑暗如墨,剛好讓潛在的威脅更得心應手。
洛子歸後背的疼已經不在乎了,調整他的呼吸,心慢慢寂滅,神心合一,警惕著周圍,肉眼看不到,隻能靠靈識。
風毫無征兆的停了,似禁錮般的壓迫感讓人窒息。
看不見的威脅最致命,洛子歸和將軍泥在明,漆黑之夜恰恰為此邪物做了一件隱形衣。
將軍泥並沒有洛子歸那樣的體魄,在如此情況下隻能硬抗,牙都咬碎了,喉嚨處滿是腥味,他不能給洛子歸添亂的意誌硬撐沒有頹然倒下。
“小心,此物很邪乎!”
如意在洛子歸心底的話音剛落,那邪物見一擊並沒有收獲到將軍泥,瞅準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