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性都是在利益的驅使下才形成的。
洛子歸挖礦確實比如意輕鬆,但並不是手伸進去就能掏出來東西,而是有一個摸索的過程,運氣好手到擒來,運氣不好……
他就得像現在這樣,這邊手伸進去扒拉一會,那邊也一樣,左右都得試。
神奇的岩洞當然有它不可思議的地方,每挖出一條毛毛蟲,它就會往裏縮一點,毛毛蟲就跟臉色的青春痘一樣,消了就不凸出了。
這麼多年挖下來,岩洞沒變高,但寬確實很寬,深也很深。
“沒了?”如意先前的舒服勁都消失了,還不見洛子歸拿毛毛蟲來孝敬它,疑惑的問道。
“真沒了。”洛子歸攤攤手,無奈的道。
“那上麵呢?”如意示意洛子歸去頂上掏。
“我去,這麼高……”
洛子歸感覺再矯情下去如意肯定會撂挑子,隻能一躍而起,剛壁虎一樣貼在上麵,剛伸手進去抓一把,岩洞頓時搖晃不已,掉下來後疑惑道:“哎哎哎,剛咋回事啊?”
“嗨嗨,有個不著眼的東西想趁你睡著時幹點壞事,被厭給收拾了。”
如意話裏話外滿是幸災樂禍的味道,一點都不著急,將劍身靠到洛子歸身旁,示意趕緊伺候著。
“厭?什麼玩意?”洛子歸手背身後,盯著如意問道。
如意真想抽自個嘴巴子,可惜沒有手,自知說漏了嘴,也就沒隱瞞,坦然道:“厭,天地未開時盤古夢中之物,咳咳,就是洞外追你那玩意。”
“哦,這樣啊,那你剛剛說的意思是厭幫了我?”洛子歸麵不改色,恍然大悟道。
如意可沒那麼好騙,洛子歸這貨臉色越平靜越是心裏有事,它頓時感覺要大難臨頭了,獻媚道:“嗯,沒錯,無論任何夢魘在厭麵前就是一頓餐而已。”
“哦,原來是有人趁機要給我種噩夢啊。”洛子歸邊一本正經的說著邊出其不意,一把抓住如意劍柄,陰惻惻道:“說說吧,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如意自知嘴欠說了不該說的,心念百轉,低眉順眼道:“真沒有瞞你,這不是天機不可泄露嘛。”
“哦?天機?做夢也算天機嗎?”
洛子歸聽到天機兩字心裏被欺瞞的怒意消了一半,將手中的毛毛蟲捏破輕輕抹在如意劍身上,雖然很臭很臭,但計上心來,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咳咳,是啊,萬物有規律,自然有天機。你知道你給我塗抹的是什麼嗎?”
如意雖然舒服的不得了,但卻一點都不敢放鬆,一直保持警惕,不能中了洛子歸的全套,以防萬一,還是岔開話題。
“什麼東西?這就不是天機了?”
洛子歸也不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主,既然如意要換個話題,那就順嘴問道。
如意幹咳一聲道:“嗨嗨,它名喚殂,不算天機。”
“殂?”洛子歸塗抹完最後一條殂,依然沒放開劍柄,站起身念叨。
“生者息,死者滅。喂,你幹嘛?臥槽,你瘋了!”
如意得意洋洋的說著話,一轉眼就被洛子歸帶到了岩洞最裏麵,它仿佛知道了什麼,拚命想去掙脫束縛,但為時已晚。
“哎呀,誰咬我?”
洛子歸還沒看清眼前劈開了什麼就被痛醒了,一睜眼就對上花秋月那雙靈動探究的雙瞳。
“你……醒了?”花秋月臉頰一紅,眼神立馬飄逸別處,問著言不由衷的話。
她以哄小不點為借口繞過黎阿姨的眼睛,偷偷進了洛子歸的臥室,不能怪不禮貌,而是沒鎖門,一推即開。
“額……你……”
洛子歸點了點頭,眼睛順著疼痛的右手食指看去,小不點正咬得起勁,明顯是被咬破了,好奇怪,這會居然不疼了。
嗯?
混沌之氣!
氣脈相通。
“這……小不點……”
洛子歸明顯感覺到一絲絲比夢中還純淨得混沌之氣順著食指流進體內,他趕緊起身把手指從小不點嘴裏拿出來。
還好還好。
幸好洛子歸收手及時,不然,小不點體內沒了混沌之氣,即便不丟性命,但以後癡傻是肯定的。
“哥哥……”
“你呀你呀,以後不許咬哥哥的手指頭,知道嗎?”
洛子歸翻身下床把小不點舉高高,這一大一小,玩得不亦樂乎。
“你……昨晚去哪了?”
花秋月本不忍心打擾洛子歸和小不點如此溫馨的一幕,但還是想知道原因。
“昨晚啊,昨晚去了一趟北舊城,回來很晚了,怎麼,有事?”洛子歸一邊和小不點玩鬧一邊問道。
“沒事沒事,我就是隨口問問。”花秋月連忙鬆開揉搓的衣角,慌忙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