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酒澆愁愁更愁。
山貓也不客氣,直接對瓶吹,哥幾個都這麼有心了,怎麼能辜負。
下午四點喝酒就是找罪受,一個個全喝趴下了,尤其是山貓,借著酒勁一個勁的哭。
男兒怎可如此兒女情長,本該頂天立地,不言這世界的殘酷,不語內心的滄桑。
洛子歸也就心裏想想這種屁話,山貓一個人扛不住這份情傷,分擔出去,每個人都很沉悶。
難受!
炎炎午後,太難受就澆些油,再添把火,來個熱火朝天。
洛子歸以為樓頂沒了,太陽晃眼,可聞見一股惡心的油味,他臉色猛然變了,在將軍泥、葉子兩人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將其扇醒,扛起爛醉如泥的山貓躲在牆腳。
熱啊!
太熱了!
大熱天的烤火真不是人幹的,而且這火勢還不減,有人直接火上澆油。
聽雨閣雖然四麵都是窗戶,但已經碎成渣,洛子歸、將軍泥、葉子三人不敢抬頭,一抬頭就得毀容。
“熱啊熱啊。”
山貓迷迷糊糊的邊叫邊跳,好家夥,他是醉酒狀態,根本無法控製藍葉帶來的力量,直接把地麵踩塌了。
將軍泥、葉子兩人直接跳了下去,洛子歸先把山貓一巴掌拍倒後也跳了下去。
“我滴乖乖,這是直接遇上燒烤行家了啊。”葉子眯著眼瞧瞧四周,沒好氣的道。
“差不多吧,可卻把食材搞錯了。”將軍泥也打趣道。
洛子歸無聲的笑笑,這倆貨還有心情說笑,幸虧是沒喝多了,不然真就糊裏糊塗的熟了。
“現在怎麼搞?”葉子躍躍欲試道。
“幹柴烈火啊。”將軍泥感歎道。
洛子歸將山貓放在一個涼爽的角落讓其先躺會。朝著將軍泥、葉子兩人點點頭。
唉,無論在家還是外出盡量避免玩火,不然,後悔都來不及。
沒有滅火器,隻能隔離燃燒物了,當然,更要杜絕火源。
洛子歸、將軍泥、葉子三人速度很快,手法很精準,不一會就隔離了燃燒物,也直接掐斷了火源。
唉!
可惜了!
多大多好的聽雨閣,就這麼一會直接化為烏有。
將軍泥滿臉苦澀,裏麵的一切都是出自他手,不能說東西稀有,但那也是錢啊,還沒好好享受呢,就這麼沒了。
葉子心疼的是那些酒,白的、紅的,那麼多一口都沒喝,真特麼氣人。
“誰這麼無聊?”
“嗨嗨,等著就是了。”
將軍泥既然這麼說了,葉子也就不再多話,直接坐下等。
“老洛,我們……他總不能還在這裏吧。”
葉子指了指還是熟睡的山貓,這癡情漢醉得一塌糊塗,完全不知道撲火有多累,真的是不知者無罪啊。
“沒事,他過會應該就醒了。”
洛子歸知道葉子啥意思,擺擺手,他們三個都沒有分身術,分散開反而不好,將軍泥也是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譚允年親口說不會放任不管,肯定不是如此沒底線,但是,事實是有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管不問了。
三人口幹舌燥,但還是得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山貓也是醒了,睜開眼看到眼前的狼藉,整個人瞬間清醒。
什麼情傷完全沒有目前的敵傷嚴重。
等的人沒來,卻來了另外三撥人。
蔣家、葉家、苗家。
來人的目的很明確,都是勸將軍泥、葉子、山貓回去的。
嗬嗬,都是白費口舌,他們三個都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不回去。
那能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家裏都來人了,勸人勸不回去,肯定有後招!
招有些損,也有些狠。
將軍泥、葉子、山貓被其家族逐出了家門,從此是死是活,與家族一點關係都沒有。
“值得嗎?”
洛子歸問這話可不就是廢話,他們三個雖然沒得到什麼好處就被逐出家門,但是很明顯,身上背負的枷鎖算是卸了。
將軍泥、葉子、山貓,每個人的臉上寫的不是詛喪,而是輕鬆。
他們三個是出了家族的牢籠,但即將麵對的是一座大山。
潛龍淵。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洛子歸這個鄉巴佬都知道這麼一個地方,就更不用說將軍泥、葉子、山貓三個了,都是一臉苦悶。
三大家族既然告訴他們扳指是出自潛龍淵的,那就是招惹不起,又怕惹禍上身,才毅然決然的下了驅逐家門令。
“唉,我隻知道我父母六年前找到我是因為去了一趟潛龍淵,他們二老還說高考時一家人再去一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