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太武斷了吧!
“那晚出了閑人俱樂部後你去哪了?”謝大成閉上眼睛,有氣無力的問道。
“你的人不是一直盯著我嗎?”洛子歸皺眉道。
“可……你再次出現的時候,譚格已經氣絕身亡,這事怎麼解釋?”謝大成怒喝一聲。
“他真不是凶手,譚老可以證明,那個時間點,洛子歸被譚老的人困住了。”
將軍泥說的是事實,那會他和譚允年在北舊城那三層小樓樓頂下棋,而且聞見有人是受著傷回來給譚允年複命的。
“嗯,我那會確實被困了。”
洛子歸點了點頭,怪不得他脫困後那麼虛弱,謝大成的人居然不乘機下手奪回扳指,原來是譚格出事了,其他人不敢動手。
“那……”謝大成頓時啞巴了,雙目無神。
“那什麼那,你做缺德事那麼精明的一個人,這事上怎麼就被人騙了?”
洛子歸又不是傻子,和謝大成這麼一對質,明顯是有人栽贓嫁禍。
扳指的事關乎的是一群人的利益,當然要有犧牲,這樣才能嫁禍於人,而且能換來同仇敵愾。
“張……瘋……子!”
謝大成悔不當初啊,他不認為譚格會對張瘋子說什麼,然而,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既然送上門來了,為何不收呢?
“謝老哥,你聽我說,此事真跟我無關,是他,是他先出賣你的……”
張瘋子連求饒帶悔恨的話隻能是去地獄給閻王說了,謝大成又不是什麼善主,如今落得這般天地,既然是尋仇,怎麼可能善了。
他原本打算在不夜城得到想要的,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不僅沒得到扳指而且還失去沈貫這個好幫手。
張瘋子肯定不死心,誘導謝大成,兩人聯手請出潛龍淵,便有了今日之局。
“這麼果斷?”
“嗬嗬,我老了也輸了,但並不代表我可以任人擺布。”
謝大成想到了張瘋子第一次打電話問是否出啥事了,他雖然糊弄了過去,再接到電話時譚格出事了,悲痛交加後就被人牽著鼻子走。
是啊,沒想到譚格會出賣他,好處沒得到反而搭上一條命。
“夠狠夠絕,你把他怎麼樣都跟我無關,我就想知道一件事,當年人販子那麼猖獗都出自你手吧。”
“是!”
洛子歸沒想到謝大成回答得這麼幹脆,看樣子哀莫大於心死,有些秘密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說出來倒圖個痛快。
“嗬嗬,我……那是幫助沒能力養育孩子的父母……”
“狼心狗肺,你的心可真夠黑的。”
將軍泥真想把謝大成直接丟給這麼多年苦苦尋子得父母,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保準將他生吞活剝了。
那真是……慘不忍睹。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當年都十歲了,還不是一樣落在人販子手裏,還差點死了。”
“你……你就是,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洛子歸聲嘶力竭的怒罵讓謝大成明白六年前那些人販子的溺亡是怎麼回事,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從那之後土縣成了人販子的禁區。
六年前,洛子歸離家出走後又被人販子騙到土縣拐賣,他那時就是一個普通人。
然而,當時那場天昏地暗的風雨雷電,就是因為洛子歸逃出魔掌後再生的天地異象。
將軍泥無比感慨洛子歸的遭遇,當年說什麼離家出走是事實,被人販子拐賣也是事實,有些事還是不要拿來當玩笑開了。
葉子和山貓兩人也是第一次知道洛子歸原來還有這樣的遭遇,怎麼說呢,隻能說生在了一個好家庭。
當然,他們倆又不傻,稍微腦子一轉,就知道洛子歸六年前就是一個普通人,連他們倆都不如。
人生啊,命運啊。
真是千奇百怪。
“謝大成啊謝大成,你真應該遭天譴。”洛子歸歎息一聲。
“嗬嗬,是啊,天譴。”
小老兒謝大成說話還挺怪,越說越輕鬆,好像大仇得報後對所有的一切突然失去興趣一般,神色坦然,無比輕鬆。
“臥槽,這貨居然是不夜城的老板。”
葉子把從張瘋子大拇指上取下來的扳指丟給將軍泥,手裏捏著一張卡片頓時眼光亮的能閃瞎眾人的眼,狂笑不止:“嘖嘖,賺大發了,哈哈,我們有錢了有錢了。”
“不夜城?那行,這棵搖錢樹就歸你了。”
洛子歸對將軍泥的安排沒啥異議,雖然一直不知道葉家到底是幹啥的,但是葉子對錢感興趣,也代表著葉子懂生意。
“那……閑人俱樂部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