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周銘你太厲害啦!”
第二早上周銘才起來,就見蘇涵拿著一大堆報紙跑進了房間:“你快看這些報紙,都是在誇你的呀!”
誇我?
周銘有些奇怪的接過報紙,但當看到上麵的報道時,卻又不免笑了:“涵你搞錯了吧,這些都是普通的報道而已,哪有誇我啊?嚇死我了,我以為我這麼快就曝光了,我可還不想這麼早成為公眾人物呢!”
蘇涵卻堅持道:“這當然是在誇周銘你的啊!周銘你看這份世界金融報,他上麵泰國的經濟增長是十年的亞洲奇跡,但現在泰銖的突然崩潰顯然是一個奇跡在挑戰另一個奇跡。”
“還有這份最新版的經濟時報,他上麵鑽石是美麗的,可把原鑽打磨光亮的匠人,才是真正幕後英雄。現在過去人們都認為泰國的經濟是完美的結構,也因此吸引了全世界的投資,但這一次的泰銖危機卻狠狠給了全世界無數投資者一巴掌。”
蘇涵又指著另一份報紙:“還有這份,上麵第一個拋售泰銖並引發這場泰銖海嘯的一定是獨一無二的才,那的不就是周銘你嗎?”
“也就隻有涵你這麼想了,其實他們就隻是在那些金融投機客罷了,而且還是明褒暗貶的那種。”周銘伸手刮了一下蘇涵的瓊鼻。
蘇涵卻不高興了,高高嘟起了嘴:“那又怎麼樣?我才不管呢!我隻知道這次泰銖的事情就是周銘你做的,所以全世界的報紙就都是在誇你,而且他們就是害怕你也不敢明著,就隻能這麼偷偷摸摸的。”
周銘無奈的笑了,既然蘇涵要這麼想就隨她了。
蘇涵抱著周銘的手臂看著報紙,突然很感慨的:“周銘沒想到我們真能影響全世界呀,我到現在還感覺跟做夢一樣。”
蘇涵著偷偷看了周銘一眼,見周銘有些無語的看著自己:“你不會還想回想自己幾年前還隻是760廠連一個飯館都經營不下去的老板娘,結果現在都能見證一個國家貨幣的崩潰了。”
蘇涵用力的點頭表示:“事實就是這樣啊!這幾年都太不可思議啦!”
周銘故意擰了一下蘇涵的瓊鼻:“這有什麼不可思議的啊?你都已經在國內擔任了兩年娃娃笑董事長了,現在能見證這個也不奇怪吧?”
“可是那不一樣啊,我在國內很多都是靠著杜鵬的關係,企業的發展上也都是靠著李慶遠的規劃安排,我很多時候隻是簽簽字做做樣子而已,別兩年時間娃娃笑還沒做到國內頂尖,就算是國內第一,但放到世界上也還是比不上外國的,哪想到能這樣啊?”蘇涵。
周銘錯愕一下,隨後才想起這個年代的人都是苦慣了的,再加上宣傳的影響,外國先進國內落後的觀念都是根深蒂固的,不管自己在國內多厲害,出了國不低人一等,但總覺得外國會更先進更厲害一些。
這種觀念哪怕再過二十年都有人深信不疑,更別現在了,要有個華夏人搞出了世界金融風暴,在國內出去別人一定會以為你瘋了的。
“不過現在我們已經做到了,而且這才隻是一個開始,以後還會更離譜的。”周銘對蘇涵道。
蘇涵對此重重的點頭:“那麼我也會努力的!”
周銘笑著揉了揉蘇涵的腦袋,隨後也撿起這些報紙認真看了,盡管周銘並不認為這些報紙真是在誇自己,但這些報紙也還是有用的,要知道通常來輿論就是市場的風向標,隻要輿論一邊倒的宣傳什麼,那麼市場就很難會出現什麼相反的表現。
現在這些報紙上的情況就是這樣,上麵除了剛才蘇涵過的那些誇自己的話以外,還刊登了很多金融專家的分析評論,當然這些無一不是在瘋狂唱衰泰銖;更有很多報紙還直接指出了泰國國內的很多問題,諸如民生和貧困之類的,總之就是不管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往泰銖危機上扯的那種,仿佛一前吹“亞洲奇跡”不是這同一幫人一樣。
不過這完全一邊倒的報道也讓周銘真正放下心了,看來凱特琳那出拍賣的效果很不錯,再加上密普那邊歪打正著的配合,總算讓這場泰銖危機在全世界爆發了,那麼接下來就是怎麼在這場泰銖危機裏搶錢獲利了。
的確就是搶錢獲利,因為如果搞出金融危機無法獲利,那就等於白費功夫,但要如何獲利,這就是一門學問了。
正是這樣,周銘早早的洗漱完了就和李慶安還有安娜一起去找馬拉九世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