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是這樣的,寄件人是蘭英樺女士。”
聽到快遞員的解釋,李雪曼嚇了一跳,之後就拍打著左驍的肩膀。“快,快,去取東西。”
兩人開車到了快遞公司取走蘭英樺給李雪曼郵寄的的包裹,看看時間,應該是火災發生的前一個夜晚,寄出的地方是錦和酒店,李雪曼忽然就猜想到了蘭英樺之前可能就是住在那個位置,可是她為什麼要寄這個包括給李雪曼?她有什麼不能當麵說?
小心翼翼的,從左驍的手中接過一把小刀,李雪曼拆開那個箱子,之後就看到蘭英樺的所有遺物,以及她親手所寫的一封遺書。擰著眉宇看著那帶著怨恨的字裏行間,李雪曼從背後升起一股涼意,她原來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竟然真的打算和洪月晴母子同歸於盡。
“伯母說什麼了?”
“她說她恨,等等,信裏提到一個她,她是誰?”李雪曼重頭再看一遍,找到原話,念給左驍聽。“我本以為我沒有機會,卻沒想到有她相助……左驍,我媽是不是被人利用了?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陰謀?”
“案發的時候,我和陶然都被各自的電話給支開,很顯然,這個人熟悉李小姐周圍所有的人。”
“能這麼恨我姐的,除了宋妍書還能有誰?”李雪曼大膽的猜測到。“要不我們去酒店問問?我媽出走的時候,身無分文,或許,我們可以從這些地方找到蛛絲馬跡?”
“其實,情況也沒有這麼糟糕,你姐雖然是嫌疑,但是警方並沒有直接的證據,加上你手上這些,我想,如果開庭,李小姐還是很有勝算。”
怕,就怕在敵人根本就不給他們機會去自我證明。
此刻,中午十二點。
雪狼剛才離開拘留所不久,隻是一個午飯時間,李雪陽就被兩個士兵架著帶出了拘留所內,直接送出了部隊,被另一輛轎車接走。
手腳是被捆住的,宋妍書以及黎曜東都在車上,這夫妻兩看上去就像沒安什麼好心,尤其是宋妍書,還十分惋惜的盯著李雪陽柔聲的抱歉。“雪陽,對不起,我很想放開你,可是你也知道現在情況很特殊,為了使者能順利的訪問南臨,我們隻能請你去安撫一下君豪旅店在火中受傷的那些民眾。”
“這是老頭子的意思?”李雪陽冷嘲道。“二哥不會喜歡你們這樣的方式。”
“我們就是為了曜天,所以才不得不這樣做,隻要你好好的跟那些人道個歉,將事情壓製下來,等風波過了,我們再為你討回公道。”
討回公道?
李雪陽哼道。“什麼都是你們說了算,我什麼時候說話有餘地了?我真的很不懂你們和二哥為什麼會這麼大的差距,我雖然及不上二哥的精明,可是也不笨,被這麼帶去會發生什麼,我最清楚不過了,他們之中,有人帶武器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