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迷離。
安心蜷縮在沙發上,呆呆地望著手機發呆。
她已經習慣每天等他,等他回來。
可她知道他不會回來了。
因為舒淺差點被火燒死,他要去陪舒淺。
可是舒淺為什麼會差點被火燒死呢?
她離開到時候舒淺還好好的想搶她的手機呢。
怎麼就差點被火燒傷了呢?
怎麼就沒被燒死呢?
車子發動機發出的轟鳴聲讓安心拉回了現實,這個時候會是誰?
容燁?
他不是恨她差點燒死舒淺嗎?
他要留在醫院照顧他的舒淺,怎麼會回來?
容燁打開房門,帶著滿身的酒氣走進來,深邃迷離的眼看著沙發上的安心,腳下一個踉蹌跌趴在安心身上,便就那麼趴在安心身上。
安心被順勢壓在沙發上,聞到濃重的酒氣,擔心地喚他,“容燁……”
容燁抬起臉來,看著身下的安心,“我回來了,回來做一個合格的丈夫……”低頭,吻上她的唇。
醉態的吻漸漸變成撕咬。
“容……”安心掙紮著推開他,“你怎麼了?”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我全都可以給你,隻求你別傷害淺淺。”容燁難得溫柔地看她,聲音裏帶著卑微的哀求。
他竟為了另一個女人如此卑微的哀求她?
安心用力推開他,起身離開。
容燁高大健碩的身軀重重撞在茶幾上,茶幾上的玻璃水杯滾在了地上,慶幸沒有摔碎,裏麵的半杯水灑了一地,狼狽不堪。
安心離開的腳腕突然被抓住,重重摔在地上,容燁硬生生將她拖了回來,俯身壓在她身上,居高臨下看著她,“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你喝醉了。”安心用力推他,這次容燁沒再給她機會,低頭狠狠吻她。
安心痛得鎖眉,感覺到嘴裏濃重的血腥氣,她用力捶打身上的男人,卻怎麼都無法讓身上的男人恢複理智。
在男人蠻力的撕扯下,安心身上的遮擋物被扯下,難堪地呈現在男人麵前。
“容燁,你放開我!”安心用力打他,胡亂踢他,像一隻咋了毛的小野貓一樣發瘋地撓他,都被男人無情地製住了。
“容燁,你不能這麼對我……啊……”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安心幾乎昏厥過去,“容燁,你混蛋……”抓起滾在地上的玻璃水杯狠狠朝男人的頭上砸去——
男人雖然喝醉了,卻像是腦袋旁邊長了眼睛似的,擒住安心握住玻璃杯的手狠狠按在地上,玻璃杯重重撞在地麵上,啪地一聲脆響,頓時撞得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鮮血從兩人的手間汩汩流出,染了一地。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容燁看著身下血色全無的安心,身體飛快的動起來,毫不憐惜的虐奪,不在乎是否會弄傷她。
安心痛得全身抽筋,狠狠一口咬住容燁的肩,口腔裏血腥氣彌漫,也不能讓男人放過她。
殘忍的虐奪讓安心痛不欲生,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夜色更深,安心醒過來的時候隻看到一地破碎的月光,男人早已不在。
她依舊是那麼難堪地倒在地上,身體上傳來的劇痛讓她有種死過一次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