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他們幾個眼中有些泛紅,畢竟是剛剛出生入死的戰友,沒想到豺狗的利齒竟然含有劇毒。
下一刻,秦山似乎想起來什麼,快速跑回之前那堆豺狗的屍首前。
用長刀劃開豺狗的胸膛,掏出了豺狗的心髒,快速跑了回來。
“撬開他的嘴……“
秦山吩咐道,武元連忙丟下手中的食物,捏開了那名實驗體的緊閉的嘴巴。
秦山將豺狗心髒中血液擠入那名實驗體的口中,隨著咕嘟咕嘟的幾聲吞咽,那名實驗體的臉色似乎有點緩和。
隻是依舊在昏迷中,不一會便開始發燒。
秦山切下仙人掌,切開果肉,把其中一片果肉搭在那名實驗體的額頭。
然後手抓著另外一大塊果肉,使勁一擠,不少綠色的液體流入那名實驗體的口中。
“高燒能夠熬過去,就應該沒有問題了,你們看著他,我再去查探一下。“秦山說完,跳下山頂。
跑到那堆豺狗屍首之前,用刀挖出一些豺狗的膀胱。
擠出一些尿液,塗在四肢和後背之上,往剛剛豺狗消失的山穀那邊潛行而去。
武元盯著秦山離去的身影,對著另外兩人交代了一番。
拎起一支沒有被砸壞的熱能槍,依葫蘆畫瓢,跟了上去。
此時,秦山已經來到了山穀的另一邊,可是細細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豺狗的痕跡。
“豺狗不可能憑空出現,也不可能憑空消失。“
秦山自言自語道,在感知造影之下,附近並沒有任何活物的跡象。
就在此時,武元從秦山身後走過來過來,看著秦山左顧右盼的樣子問道,“秦山哥,你在找什麼?“
“找那群豺狗。“秦山連忙告訴他,自己懷疑豺狗的棲息地有水源。
武元深以為然,趴在地上,鼻子嗅了嗅,站了起來。
片刻之後,他對著山穀的一個方向,對秦山說道,“秦山哥,那邊有豺狗的氣息。“
原來武元的嗅覺特別靈敏,之前沒被外星人抓來這裏之前,他的鼻子在他老家就小有名氣。
出了名的靈,秦山哈哈笑了兩聲,帶著武元往那個方向潛行。
果然,走了五分鍾之後,在距離山穀八百米的一個小沙丘背後,發現了幾隻豺狗的痕跡。
原來豺狗的老窩,在這個小沙丘背後的一個洞穴之中。
看那洞穴口差不多有一人高,寬約有三四米。
“秦山哥,裏麵有水的氣息。“
武元興奮的說道,秦山卻皺起了眉頭。
這裏麵不知道有多少豺狗,太多他可沒有把握。
“看看再說。“秦山和武元趴低了身形,遠遠盯著那個豺狗的老巢。
“嗷嗷嗷……“沒多久,遠處小沙丘之上的一隻豺狗突然嚎叫起來。
然後那個洞穴之內瞬間陸陸續續跑出來兩百多隻豺狗,向著跟秦山他們相反的方向而去。
“可能是發現其他實驗體了,好機會,你在這裏守著。”
“如果發現豺狗群回來,你就學豺狗叫,我能聽得出來。“
秦山拍了拍武元的肩膀,開始往豺狗的老巢潛了過去。
因為身上有豺狗尿液的味道,加上秦山有感知造影的幫助,很快潛入了洞穴。
洞穴裏腥臭無比,夾雜著豺狗群的排泄物和一些生物的屍體。
還有一些羸弱的豺狗和幼年的豺狗,趴在洞穴裏休息。
秦山控製著呼吸的節奏,一直沿著洞穴的邊緣走。
不敢往中間去,走了大概十幾分鍾,突然隱隱聽到有奔騰的水流聲。
“莫非這裏有地下暗河?“
秦山大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把豺狗趕出去。
他們這幫人占據這個地方,這樣肯定能熬過十天。
再往前走,出現了一個小的湖泊,湖泊邊上有幾隻豺狗在巡視。
湖泊的另一頭,有一條細細的水道直通洞穴深處,看來,地下河就在那邊了。
秦山依舊沒有妄動,而是繼續貼緊洞穴的邊緣,一直往前走。
果然,那湖泊的另一頭,發現了一條地下暗河,水流有點急,而且時不時有一些大魚遊過。
“這個地方我占定了。“
秦山一路走來,並沒有發現有蠍潮的痕跡。
想來當初這群豺狗在挑選老巢的時候,也花了不小的功夫,這裏的確是一個風水寶地啊。
如果他們手上還有熱能槍,倒是可以馬上占下此地,可惜沒有。
單憑自己手中的長刀,對付兩百多隻豺狗,嗯,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守住洞穴口的話,隻要不是一次性被兩百多隻豺狗包圍,未必不能拿下這個地方。
打定主意,秦山便開始往回撤了,剛剛退到洞穴口,便聽到了武元那焦急的嚎叫聲。
還別說,跟豺狗叫得蠻像的,秦山迅速竄出洞穴,回到了武元身邊,兩人迅速往山穀方向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