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豺狗的肉雖然難吃,但很扛餓,可以做備用的幹糧。
所有事情做完,秦山終於鬆了口氣,總算有個落腳的地方了。
戈壁灘的氣溫就是高,外麵的皮草很快便被曬幹了,秦山跟眾人把皮草搬了進來。
鋪在水源地旁邊休息的地方,然後把曬幹的豺狗肉也一並搬了進來。
很快,夜幕開始降臨,外麵的氣溫果然降得很快。
秦山走出去感受了一下,這一個小時不到,外麵的溫度已經比白天降了差不多十幾度。
按著趨勢下去,到了淩晨,估計要降到零度以下。
秦山想了想,拿出幾張豺狗皮草,用刀將其中一張皮草切成了幾條皮繩。
把另外幾張豺狗皮草縫成一張巨大的皮草門簾,砍下幾根豺狗的胸骨,把這張巨大的皮草門簾釘在洞穴出口處。
擋在了洞穴口,避免夜裏寒流從外麵湧入。
“豺狗是非常記仇的動物,我們晚上要安排人守夜,我守上半夜。”秦山說完看著眾人。
“秦山哥,你和武元先休息吧,白天你們累壞了。”
“今晚由我和明川守夜,我守上半夜,明川守下半夜。”誰料秦山的建議被一名叫吳司的隊員推翻了。
武元的團隊一共剩四個人,武元,吳司、明川和那名受傷的隊員魯青。
秦山看了看武元的深以為然的神情,也就懶得拒絕了。
胡亂塞了幾口豺狗肉,喝了幾口清涼的河水,將長刀遞給了吳司。
窩到一個墊滿了豺狗皮草的角落,很快睡了過去。
睡夢中,秦山恍恍惚惚將又回到了地球,自己和呂玥租的那個小房間。
呂玥正坐在床邊,看著秦山和她的合照,喃喃自語。
“山山,你什麼時候回來,你怎麼突然失蹤了呢?”
“我去了你工作的地方,找你也找不到,你到底在哪裏啊?我好想你。”呂玥說完,抱著那張合照,潸然淚下。
“我在這啊,玥玥,我在這啊。”秦山站在身前拚命的對著呂玥招手,可惜注定隻能是徒勞。
呂玥最終抱著合照哭累了,窩在床上睡了過去。
秦山坐在床邊,用手想去撫摸呂玥的臉,卻怎麼也摸不到。
正在焦急之際,門外傳來了沙沙沙的聲音。
秦山打開門一看,門口是無數的黑蠍,對著他直撲了上來。
秦山瞬間驚醒,發現自己正躺在豺狗的洞穴中。
武元、魯青和吳司睡在離自己不遠處,洞穴口的明川此刻披著兩張皮草,卻是靠著洞穴口睡著了。
“沙沙沙……”此時洞穴外的遠方,傳來了一陣陣輕微的如潮水般的聲音。
“是蠍潮。”秦山連忙披上兩張皮草,快步走到了洞穴口。
頭探出去一看,不由得脖子一縮,冷,太冷了,外麵太冷了。
“肯定是零度以下。”秦山把明川放在洞穴口的長刀拎上,走了出去。
一走出來,秦山不由得全身起雞皮疙瘩。
連忙拉緊了皮草上的皮繩,爬上了小沙丘,往遠處望去。
果然,又是蠍潮,在冰冷的月色下,如黑雲般的蠍潮跟白天一樣,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移動。
在漫過一個高高的沙丘之時,響起了陣陣尖叫聲。
然後是鋪天蓋地的槍炮聲,怒吼聲,慘叫聲,轟炸聲,足足維持了二十多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