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珠張了張嘴, 正要辯解呢，白草將牛肉冷丸換成了另一盤。
“看，你最愛的蒜泥白肉。”
景珠看了看, 又看了看, 到嘴邊的話吞下去換了別的。
“這個也不要, 拿到隔壁桌一會我們自己吃, 宴會上會留味道的菜品不會有人碰的。”
白草之前參加兩次, 一次半途而廢, 一次也是零食, 基本沒正經參加過其他宴會, 現在聽了，“這不吃那不吃，那還有什麼能吃的？”
“反正不方便吃的，味道太重的，會留味道的, 汁水太多有可能弄髒衣服的, 會讓吃相不雅觀的都不能上。”
白草掃一圈，將胳膊桌的飯菜拿回來了。
“你又幹嘛？”景珠站起身, “那些都是不要的。”
“我知道，這個牛肉可以留, 就是到時候讓廚房切小一點。”白草端起來放到隔壁。
“這個扇貝也可以, 還有醉蝦。”
白草一連將六個端到隔壁, 才示意景珠, “要不然你坐隔壁小桌子嚐味道，不軟這剩下的全撤過去桌子擺不下。”
“……”
景珠真想張口說謝謝！
不過兩邊對比, 最終還是站起來過去, 最後扇貝也撤掉, 剩五道涼菜讓旁邊的小鄧師傅給記下來，又報了一道母親經常點的，湊夠六道涼菜。
白草在等食材來，索性拿著筷子坐在桌旁一點一點吃著，順便了解一下菜品，覺得味道驚豔的打算留到下午做出來去征服外商團那父子倆。
熱菜一道道上，景珠搖頭，白草端盤，秦毅最後摸著肚子放下筷子。
“我以後要結婚，絕對不讓我女朋友幹這個活。”
“那讓誰來？二嬸啊。”
秦毅想說對的，可話到嘴邊又覺得太有歧義，乖乖閉上嘴。
白草看他一眼，啃著鴨頭在刷小邵姐發來的廠址圖片，都不是很滿意。
見秦毅不說話反倒又起了好奇心，“你在學校談對象了？”
“一直在訓練，沒時間。”
飛行員的專業知識要保證足夠牢靠，學習都來不及，哪還能幹其他的。
說到這，秦毅想到之前高考時候的神清氣爽，夏天到了，有點想念薄荷糕了。
明明母親跟大嫂學來的，可吃起來味道總是差那麼一點。
他瞧見大嫂心情還不錯，“大嫂。”
“恩？”
“四季最近還有賣糕點嗎？”
“有啊，大棚什麼東西多就賣什麼，前段時間攢了些鹹鴨蛋，最近一直在賣蛋黃酥，接下來好像沒什麼特別多的，估計就賣正常的蔥油餅吧，怎麼了。”
“沒，就有點想大嫂的手藝。”秦毅嘴巴甜起來，也是哄好過秦晏的人，這會有目標絲毫不覺得難為情，“大嫂，想吃你做的薄荷糕了。”
“那沒有，水薄荷這會已經長老，尋常薄荷做的味重。”白草刷完最後一張廠址圖片，才收起手機盯著秦毅啃鴨頭，“你要是早點說還能做點，現在最多做點蘋果酥。”
秦毅一聽是甜點，立馬搖頭，薄荷糕是清涼的所以不顯糖，其他的就算了，拐棗兒糖的陰影還在呢。
哪知道下一秒，大嫂從口袋裏掏出兩塊糖來，“吃這個解解饞。”
剝開糖紙，熟悉的拐棗兒造型讓秦毅麵色僵硬下來。
躲……躲不過去了嗎？
正說著，入口那傳來腳步聲，白草歪頭看去是送貨來的，摘掉手上的手套衝秦毅說：“東西到了，先熱熱手給你做點消食的山楂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