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珠寶首飾,薑芷就變得學識淵博起來,她對這方麵很感興趣,所以還買了不少書回來看,沒複出之前還請相關老師上過課,所以對這些比較著名的鑽石故事,都如數家珍。
許多珠寶和古董一樣,不僅是時間和切割工藝,可以讓它們變得珍貴,背後的這些故事更能增加動人的色彩和價值,這也是販賣情懷的一種。
“好吧,喏。”男人飛速地拿出來,隻停留了短短一瞬,很快又縮了回去,再次用睡衣遮擋住項鏈,簡直比搞底下戀情還能藏。
薑芷:“……”
她非常的無語,看向虞輕舟的眼神裏都帶上了鄙夷。
“不是吧,虞總,你的大局觀隻有這麼點嗎?”她打了個手勢。
“行吧,那你隻能看不能摸啊,這可是我的服務費!”虞輕舟沉默片刻,還是將項鏈大方地拿出來。
br br>
“嘖,項鏈不得試戴一下,才知道效果嗎?你把我抓著,我怎麼知道這條項鏈做工如何?”薑芷開始找借口。
“你不需要戴,更不需要知道效果如何。因為它現在是我的,你離得遠一些,我可以戴給你看。”男人振振有詞道。
薑芷二次無語,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為了氣她,竟然寧願自己戴。
“你脖子這麼粗,戴起來肯定不好看!”
“那也沒關係,我可以把它繞在手上當手鏈,實在不行還可以戴腳腕上。反正鑽石這麼大,戴在哪裏都不會醜。”虞輕舟說得一本正經。
“那你光戴項鏈嗎?要不要再給你整個女裝?”薑芷沒好氣地道。
“也不是不可以。”
薑芷:“……”
很好,她確定了,虞輕舟就是在跟她斤斤計較。
“好,我不碰,起來,現在就來梳洗打扮穿裙子,我要和你當姐妹!”薑芷並不退縮,相反還和他正麵剛起來,看誰先退縮。
“不,現在是睡覺時間,明天早起和你當姐妹。晚安。”
男人說完就把她從自己身上推起來,薑芷坐在旁邊,眯起眼睛看他,一副不甘心的模樣。
倒是他起身,先將項鏈塞進枕頭下,然後直接抱起她,將她送回床的另一半,還動作輕柔地替她蓋上被子,看起來特別體貼。
之後躺回去又把項鏈塞懷裏了,臨睡之前還不放心地叮囑道:“你可是發過誓的,堅決不要,別說話不算數啊。”
薑芷氣呼呼地轉身,這回換她背對著男人了。
不要就不要,這麼晚了,她先美美地睡一覺,等她養精蓄銳結束後,一定重振旗鼓,讓他主動把項鏈往她懷裏塞。
可惜事實證明,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等第二天薑芷睡到自然醒的時候,男人早就跑沒影了,顯然是去上班了。
而他下班的時候,身上也不見那條藍鑽項鏈。
薑芷一連找了好幾天,都沒能找到,逼問他也沒能得到結果,不等她正式動真格的,卻忽然迎來一件大事,完全顧不上這茬。
“媽,哪來的喜糖啊?誰要結婚了?”
薑芷見客廳的茶幾上擺著兩個精致的糖盒,明顯是做成伴手禮的狀態,而且全紅色的“囍”字那麼明顯,顯然是喜糖。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劉媛頭也不抬地道。
她手裏拿著針線,正認真地補衣服。
當然這衣服不是家裏人的,而是泡女士的好姐妹Amanda的,那天泡女士開茶會,聽說幾位參加的女士們發生了衝突,直接撕扯起來,把Amanda漂亮的小裙子都給扯壞了。
作為服裝設計師的劉媛,首當其衝就被孫女拜托了此事。
這些娃衣好多都是劉媛親自做的,所以縫補倒是不費什麼事兒,隻不過泡女士還是挨了一頓批評。
因為那天的茶會,嚴格意義來說,隻有泡泡一位真人,但是她就能無比dreamer,整得姐妹扯頭花。
薑芷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簡直哭笑不得。
泡泡現在真是越來越戲精了,也不知道這性子隨了誰。
薑芷隨手打開禮盒,裏麵掉出一張精致的小卡片,背麵是一對新人的婚紗照,正麵則是幾句祝福的話。
< br br> 她的視線輕輕一掃婚紗照,就再也挪不開了。
照片上的這對新人如此眼熟,特別是穿著白西裝的新郎官,還坐在輪椅上,怎麼看都是虞輕翰。
而靠坐在他身邊的新娘子,顯然不是喬雪黛,而是黃樂嫵。
“大哥要結婚?”薑芷猛然一驚。
“嗯,日子定了,就在後天,到時候一起隨個禮就行。”劉媛的語氣波瀾不驚,雖然沒有羞惱,但也絕對不是喜悅,就好像事不關己一般。
“什麼時候定的?怎麼這麼突然?”薑芷一頭霧水,心裏有無數問題盤旋著:“我記得上次回來,大哥還不同意啊,黃小姐也不答應從男女朋友做起,就那麼相處著,現在這些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她是真的被驚到了,而且後天都辦婚禮儀式了,那就是說請柬肯定都發過了,薑芷作為弟妹,卻在這個時候才知道。
而且還是碰巧看到桌上有喜糖,才多嘴問了一句,要不然這是準備辦儀式當天,再通知她嗎?
“不算突然,你上次離開老宅後的第三天,請柬就發過來了。隻是婚禮場地什麼的,我都讓他們倆自己定奪,不想摻和。至於婚禮,就去湊個人頭,到時候你要沒時間也不用去。”
劉媛的大半心思依然在手裏的針線活上,對於婚禮完全興致缺缺,甚至可以說是冷漠。
薑芷哪怕滿腹好奇,也沒好再問下去。
她其實能理解婆婆,虞輕翰頭婚就折磨劉媛夠嗆,劉媛作為母親,曾經試圖拉長子出坑,但是無奈虞輕翰把自己死死地綁在喬雪黛那艘船上,哪怕明知是一艘沉船,他都不願意下來。
劉媛的耐心和溫情也被消磨得差不多了,哪怕母子親情難以割舍,但是疲憊感卻越發沉重。
好不容易虞輕翰終於離婚了,眼看他不用那麼痛苦了,偏偏這新兒媳看起來也著實不著調。
劉媛可是從小就在社會上混得,什麼樣的人沒見識過,哪怕黃樂嫵想要在她麵前偽裝自己,會收斂自己的言論,但是劉媛依然一眼識破她。
這個新兒媳和喬雪黛簡直是兩個極端,身為長輩,她並不看好。
但是黃樂嫵的存在,的確將離開喬雪黛後半死不活的虞輕翰,從極度消極的狀態之中拉出來,所以劉媛並不會做出什麼棒打鴛鴦的事情,她也不屑於做,隻是徹底放手。
“有的,我最近沒接新工作,除了和輕舟拍綜藝之外,可以休息一段時間。”薑芷立刻表明自己會參加。
哪怕婆婆表麵看起來不在意,但是薑芷也不會缺席,反正麵子情到了就是。
“他們婚後有說過什麼打算嗎?是回老宅住,還是——”薑芷稍微多打聽了一下。
她現在和公婆住慣了,其實已經喜歡住在老宅了。
一個是有更多的人陪孩子,薑芷就算休息一段時間,但還是會出去拍戲,虞輕舟雖然晚上回來,可是陪伴的時間也很少,有劉媛他們在,是阿姨們比不上的。
另外就是公婆都很隨和,哪怕住在同一屋簷下,但是老宅房間那麼多,也沒有柴米油鹽的衝突,他們也從來不會薑芷睡到幾點,所以她更願意住在老宅。
但是如果虞輕翰婚後也回來,她絕對第一個搬出去。
黃樂嫵目前表現出來的,不會像喬雪黛那樣四處勾搭人,但就那奇異的腦回路,她真的相處不來。
再加上黃樂嫵也是女主角,到時候再一直往她這個女配身邊蹦躂,那她才叫煩不勝煩,趕緊趁機遠離才是。
“這點我和他們倆談過了,生活方式相差太大,他們不住老宅,自己找地方住。沒房子我會提供,夥食費如果需要,我也會給。”
“還有我舍不得孩子,小芷和輕舟也習慣和我們一起住,到時候肯定不會因為他們組建新家庭就有所改變,隻是希望他們不要覺得不公平。當然如果心裏不舒服也沒關係,不要說給我聽就行。”
劉媛立刻明白她想問什麼,都不用薑芷挑明,就直接把意思都表達明白了。
非常直白地表明,薑芷和虞輕舟不用搬走,也沒必要有心理負擔,完全就是讓她放心。
薑芷瞬間說不出話來了,嗚嗚嗚,婆婆在她這裏就從來沒翻過車。
原來被人偏愛,竟然是這麼爽的一件事情,特別是被聰明又冷靜的人偏愛時,那真的方方麵麵都能考慮周全,薑芷隻要享受這份偏愛就可以,完全不用顧慮會有人因為不公平而對她不利。
這些糟心事兒根本不會發生,劉媛會把一切都處理好。
“媽,我必須給你點個讚了!永遠都是我學習的榜樣,您還是一如既往的霸氣!”薑芷豎起大拇指,毫不猶豫地吹起了彩虹屁。
她又覺得不夠,還站起身衝過去,給了劉媛一個大大的擁抱。
“謝謝媽,您就是我的靠山,把我們的妯娌關係都給整明白了,您可真是大天使!”
劉媛忍不住笑出聲,顯然被她這句“大天使”誇得,拍了拍她的手背:“這都是你應得的,我這幾年算是越活越明白了,誰讓我高興,我就對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