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珣對他們隻是笑笑,不打算解釋什麼。得益於幾個月的訓練,韋珣的絕對領導權威性和軍人的風骨讓他們不會問三問四。
當晚,韋珣加錢將目的地設在滬城。在那裏,可以在法屬租界內聯係到樂於助人的法國人,花錢然後獲得根據地和武器以及未來運送物資的貨船。
十月11日,韋珣等人到了滬城,找了個旅店安頓下兄弟們之後,韋珣直接到法租界。
法租界公董局,韋珣見到了法租界的負責人阿德裏安,一個很常見的法國名字和典型的法國人。
“尊敬的阿德裏安先生,冒昧的求見您,很抱歉。”韋珣脫下軍帽然後躬身行禮。
阿德裏安坐在沙發上,旁邊是冒著白煙的咖啡,手中也是拿著雪茄,打量了一下韋珣道:“你的法語很不錯,就是帶著一點德國佬的口音。”
“對這我也很苦惱,我在兩年前在德國柏林軍事學院留學,然後感覺到德國佬的軍事理論和戰術不如法蘭西的,於是就退學到聖西爾學院學習。”
韋珣假裝很苦惱的道,順便把德國人拿出來賣一波增加阿德裏安的好感。
“哦,沒想到你還是聖西爾學院肄業的。”阿德裏安把雪茄放在煙灰缸上,然後起身和韋珣握手。“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先生。”
“我叫韋珣。”韋珣淡然的回答。
阿德裏安思索了一下,然後道:“你就是那位寫了不少的清國人?對了,你當時從德國跑到巴黎時還被報道了呢。我聽過你。”
“沒想到您居然聽過我,真是太榮幸了。”
“請坐,要紅茶還是要咖啡?”
阿德裏安作了個請的手勢,韋珣向門外的侍者表達自己想要咖啡,然後毫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
“韋珣先生,不知道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重新抽了一口雪茄,阿德裏安問道。
韋珣臉色漸漸淒苦,對阿德裏安道:“阿德裏安先生,現在日本與清廷正在朝鮮大戰,可我並不看好清廷,他們必敗無疑。”
“是的,這個國家太腐朽了,他們的軍隊不堪一擊,哪怕很多人,也不堪一擊。”
等阿德裏安完,韋珣繼續自己的述:“對,他們太腐朽了,而日本因為開化以及維持軍備花了太多錢。聽他們國內已經因為沒有充足的食物填飽肚子而發生騷亂。現在的他們就像急需進食的惡狼,一旦清廷戰敗,肯定會張開血盆大口狠狠的咬下一大塊肉。”
阿德裏安對於韋珣的形容很感興趣,笑著道:“是的,他們是惡狼,這次紫禁城的皇帝會損失不少的領土和金錢。”
“這也正是我找您的目的,我在法蘭西時曾經學習過法蘭西的曆史,曾經有個殘暴王叫路易十六,因為宮廷的腐朽被偉大的拿破侖取代,他帶領法蘭西橫掃整個歐洲。甚至幫助了美利堅的獨立。”
看到因為吹捧法國而滿臉微笑的阿德裏安,韋珣趁熱打鐵的繼續道:“如今我的祖國也正在遭受一個腐朽政權的統治,更有一個惡狼般的敵人正在進攻她。我需要您的幫助,需要法蘭西的幫助。”
阿德裏安好奇的問道:“先生,你的幫助是指?”
“我希望偉大的法蘭西可以在法屬東南亞借給我一個地方訓練士兵,需要法蘭西出售武器和火炮給我,我要用軍隊推翻這個腐朽的宮廷。”韋珣越越激動,越越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