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韋珣指定的訓練日程表,上午七點訓練到中午十一點,然後休息加吃飯三時,下午兩點繼續訓練到五點,五點到七點是文化課和娛樂時間。
為了防止軍營出現賭博的情況,韋珣引進了籃球足球象棋等益智強身的活動。隔上半個月舉行一下比賽順便讓他們放鬆一下。
一批批新兵到達,一直到1895年五月,多大五萬人的青壯年聚集在峴港北。其中士兵三萬八千人,韋珣將這些人分成三個師,分別由韋文傑,韋文瓚,韋文厲三人擔任師長,下麵的團長營長也是由新提拔的人才和其他兄弟充任。
五月了,三個師三萬八千人,台島,割讓,抵抗侵略···這些在腦海中一遍遍的思索著接下來的大時代中自己何去何從。
軍隊補給倒是不怎麼擔心,韋珣已經求助法國人將維持八萬人戰鬥半年的彈藥運送到了台中一個隱秘地方。
火炮方麵,三十門施耐德研發的1897-75火炮已經到貨兩個月,雖然射速隻有成品的一半多,但是沒分鍾九發甚至十發的射速比起日軍的8式75野戰炮多出三發到四發的差距,一點五倍的投射量。而且初期日軍兵力不過一萬六七千人,裝備的火炮估計也就十門不到。
自己手下的炮手都是韋珣花了不的價錢從峴港的法軍手中借來的,都有實彈射擊的經驗,現在對於速射炮的使用也可以算得上駕輕就熟。
馬關條約已經簽訂,根據韋文濟發來的信件,國內群情激憤,國家穩定度日漸下降,百姓士紳階層都對清廷大失所望。“臣等皆欲死戰,陛下為何早降?”就是國內的寫照。
“告炎黃同胞書:甲午一戰,喪師失地。先敗朝鮮,再敗遼東,每每思及恨不能披甲執戈以赴國難。台島為我先民於三國孫吳時期就已開辟······今日聽聞朝廷已割台島苟合於日寇!欲棄台島三百萬百姓而避戰!我本西南一少年,聞之亦是淚目······朝廷已禁沿海援台···日寇來勢洶洶,台島局勢危急!今聚得丁壯四萬,陳兵於海外安南之地,即日誓師奔赴台島與日寇決死一戰,以保衛我華夏神聖之領土。但求七尺之軀,領義勇四萬,援田橫五百之義,本少康一旅之誠,謹先我同胞而赴國難焉。”
吹幹墨跡,韋珣心中不由想起當初血戰江橋先驅赴國難的馬占山將軍,如今自己也要邁出這一步了。鎮紙隻鎮住了一角,外麵的熱風將紙張吹起又吹落。
這一步走出去,想要收手過安生日子怕是不可能了,但是國家與民族能否提前崛起實現複興,避免再度遭受半個多世紀的苦難就要看自己了。
“文珀!”
韋文珀從門外走進來,敬禮道:“長官。”
“這是一封通電,你親自帶去廣州交給文濟,讓他廣發下,通電全國。”韋珣拿過紙張遞給韋文珀語氣沉重的道。
“是!”
本來還打算等到九月才登台島與日軍作戰,可惜時不待我,如今關於割讓台島的議論讓下有識之士群情洶湧。
韋珣決定在六月中領兵入台,一是博那滔名望,二是保存台灣,至於台灣本土勢力,到時候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