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防線額倫察布北麵十五公裏,一個匈牙利騎兵軍官和一個德國騎兵軍官正在用手在地圖上指指點點,不停的用德語交談。
這兩個騎兵軍官原本是作為觀察團成員來觀摩複興軍和毛熊的戰鬥的,隻是因為複興軍沒有充足的騎兵實戰經驗,臨時被調派到騎兵軍作為外籍參謀。
“敵人此時應該已經到達了克魯倫河中斷的哈倫博爾,他們必定會沿著克魯倫河行軍,否則大量的馬匹在遼闊的草原上無法隨時獲得水源補給。”
“如果我們把哨兵放在色爾格楞,敵人不論是想要襲擊我們的補給線還是突擊進入興安盟都無法隱蔽行蹤。”
另外一個德國軍官讚同道:“這些蒙人都隻是才訓練不到四個月,但他們是馬背上的民族,在騎兵方麵有然的優勢。”
“我們應該保持守勢,隻需要再堅持一個月,寒冬會讓他們無功而返。如果我們損失過大,哥薩克的騎兵會暢通無阻的在補給線上肆虐。”
聽著負責翻譯的隨員用德語了一通,吳佩孚和鍾鬆文對視一眼,眼中盡是無奈的神色。
他們的騎兵是騎兵,不如是騎馬步兵。利用戰馬快速運動是機動需求,主要的作戰方式是在交戰之前組建防禦陣地,利用迫擊炮、手榴彈、機槍和步槍對敵人殺傷。
哪怕是匈牙利和德國這樣擁有大量騎兵部隊的國家(匈牙利和奧地利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個國家),對於複興軍這種戰術並不是很理解。
所以在他們作為外籍參謀了解作戰方式之後,並沒有隨意的對騎兵軍進行指手畫腳,而是給予一些哥薩克騎兵的常用作戰方式和一些偵察索敵方麵的建議。
畢竟是外派到未來準盟友的軍官,素質和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否則不論是德國還是奧匈都會丟麵子。
隻是關於如何偵察,將偵察放在什麼地方,兩個軍官總是爭論。
吳佩孚作為騎兵軍軍長,不得不站出來打圓場:“感謝兩位的建議,我們已經將所有可能傳遞我們行蹤的人控製住了。根據瀚海防線郭司令的作戰指示,我們需要做的隻是等待,讓敵人麻痹大意。”
“前線的補給還很充足,鐵路沿線每隔二十公裏也有我們的步兵哨站巡邏保證鐵路被破壞之前可以提前得知,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等待,然後在敵人襲擊補給線的時候抓住他們。”
吳佩孚給這場討論一個定性之後就沒有再話,兩個外籍軍官聞言也敬禮之後表示明白。
十一月14日,四個師的外蒙騎兵在古萬紮加爾一分為二。一個師的騎兵向東麵的滿洲裏快速行進,三個師的主力將目標放在了赤塔到滿洲裏中間的漫長補給線。
複興軍騎兵對於他們的動態毫不知情,外蒙騎兵也不知道複興軍已經隱藏在額倫察布的隱蔽之處。
三個師的敵人沒有任何防備的進入了額倫察布南部的河灘駐紮,偵察部隊進入額倫察布之後發現空無一人,隻發現大量人馬在十前駐留的痕跡。
不過自以為己方優勢兵力,又有毛熊撐腰,對於十前停留的敵人會不會出現並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