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女人的戰栗,他有些自得地笑起來。
陳曼被弄得渾身無力。
她真是瘋了,才會說“沒車”,才會任由這個男人送她回來!
她應該自己打車的,也不至於現在落得這個境地!
陳曼的拒絕在秦逸風看來,儼然沒有什麼力度,反而那張淚水漣漣的小臉兒,搖頭的時候,蹭著他胸前的肌膚,好像撒嬌一般,更加讓他欲罷不能。
“既然你同意了,我就滿足你!”
陳曼要瘋了!
她哪兒同意了?
沒看到她在搖頭麼!沒看到她都哭了麼!沒聽到她說“不行”了麼!
這男人是瞎了還是聾了!怎麼就這麼自以為是!
就在她覺得今天逃不掉被這個男人吃掉的時候,秦逸風的電話突然響了,他的臉色瞬間驟冷。
不知道是因為被打斷了好事,還是因為來電的人實在讓他高興不起來。
——未婚妻。
“喂。”他聲音冰寒,跟剛才撩撥她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陳曼瞬間理智回神,趁著這個機會,裹上外套,慌慌張張從他身上下來,推門就往外跑。
跑回樓道裏,就聽到“轟隆”的油門聲突然響起。
她回頭,看到車子揚長而去,沒有一絲留戀。
陳曼心中隱隱有些悵然若失。
這時才發現,自己的內衣掉在了男人的車上。
到了程燕家。
程燕一把將她按在沙發上。
“老實交代,剛才是誰送你來的?行啊,陳曼,傍上一輛邁巴赫!你竟然還敢藏著掖著!”
“我哪兒藏著掖著了?人家是湊巧送我回來……”
“湊巧,有多巧,巧到你們接吻,上床?”
陳曼愕然。
“你別瞪眼,你看看你的脖子,再看看你的嘴,腫成什麼樣兒了。我可不相信這會是江懷安那頭豬拱的!”
程燕作為陳曼多年的好友加上司,對陳曼非常了解。
陳曼對感情有潔癖,已經發現江懷安出軌了,不可能還會和江懷安再有親密關係。
陳曼有些慌亂,趕緊對著鏡子照了照。
程燕湊過來,砸吧著嘴:“真夠慘烈的啊!我懷疑江懷安那細胳膊細腿的樣子,估計都是個性.無.能,指不定都沒有捅破過吧……”
“你給我閉嘴!”
陳曼紅著臉拍開程燕。
程燕一直嫌棄江懷安,所以不遺餘力地諷刺他。
陳曼知道,瞞不過程燕。
歎了口氣,把這兩天的事情給程燕說了一遍。
程燕氣得差點兒掀了桌子,把陳曼劈頭蓋臉一頓罵。
“你是不是傻,一個月前發現他領口上的唇印,就應該二話不說,背地裏清算財產。
現在算什麼?辛辛苦苦幹了那麼久,房子一直是你在供著,剛還完貸款。現在好了,分分鍾改了姓了!合著你天天累得跟狗一樣,就是為了給自己織一頂綠帽子?”
陳曼長歎一聲,沒有反駁。
她的確是蠢,根本不知道江懷安是什麼樣的人。
程燕點著陳曼的額頭,一臉恨鐵不成鋼。
她在屋裏轉悠了一會兒,終於坐下。
“不過你也算做得不錯,分分鍾出門給江懷安染一頭綠毛!憑什麼他在外麵男盜女娼,要你在家裏立貞節牌坊?你做得對!對了,你還是沒有跟我說清楚,那個男的是誰?就是那個邁巴赫?”
“不是!”陳曼眼神躲閃。
“那就是了!”程燕一臉八卦地問,“怎麼樣怎麼樣?這男的怎麼樣?我老遠就聽到了跑車的聲音,趕緊拿望遠鏡看了,還想著我們小區要是有什麼新晉鑽石王老五,我一定不能錯過,誰知道你竟然從車上下來了!
這男的有錢,自然不必說。長什麼樣?帥不帥?一定帥吧!你畢竟是個顏控,要不然當年怎麼會腦子進水看上江懷安那個小白臉?既然是個帥哥,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