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雲柔她們三人聚精會神的看著野豬和棕熊的方向的時候,突然棕熊率先發動攻擊朝野豬衝了過去。
野豬也在棕熊發動攻擊的那一刻也開始發動攻擊,原本低矮的灌木叢不過一會就被野豬和棕熊給夷為了平地,顧雲柔看得忍不住抬手捂著嘴。
確實,親眼看到這種場麵,沒被嚇傻已經不錯了,而且野豬和棕熊的作戰方位已經移動到了顧雲柔她們藏身的樹下。
好幾次野豬都被撞擊得摔在她們藏身的樹上,顧雲柔她們三人此刻不能跑,隻能緊緊的抱著樹,大氣也不敢喘。
……
一個時辰後,野豬躺在地上氣息微弱,脖子上被咬的傷口不停地往外冒著熱血,空氣中漂浮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很顯然,棕熊勝利了,而野豬卻隻能成為它的獵物。
可是棕熊卻並沒有吃野豬,而是帶走了地上那隻已經沒有了氣息的鹿,劉獵戶看著棕熊離開的方向道;
“原本我還以為它們是為了吃的而打架,現在看來,像是在尋仇。”
劉慶雨聽到劉獵戶說的話一愣,隨後便疑惑看著她娘開口問道;“都是畜生而已,居然還有尋仇的說法呀?”
劉獵戶聞言點點頭應道;“這是肯定的,它們雖然不是人,但是並不代表它們沒有七情六欲,有七情六欲,自然就會尋仇,而且熊殺死野豬,不就是為了填飽肚子嗎?
可是它殺死了野豬,它卻不吃,反而是帶走了麅子,不用報仇來解釋,那該用什麼來解釋,你娘我活這麼大歲數,天天在山裏逛,也是頭一次看到這種情況。”
顧雲柔沒有心情聽她們說話,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樹下還在喘著微弱氣息的野豬,現在這個情況肯定不能下去,這是基本的常識。
可是顧雲柔腿在發軟,心裏在翻滾,她覺得她要是再不下樹,她就要吐出來了,顧雲柔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麵,難免會因為驚嚇過度導致神經緊繃吐出來。
這種情況吐出來其實也沒有什麼好丟臉的,正常人都會有這種反應,劉慶雨捂著心口看著下麵,顧雲柔還沒有吐出來,劉慶雨倒是先吐出來了。
劉獵戶見樹下的野豬沒有了動靜,她便看著顧雲柔和劉慶雨開口道;
“走吧!我們下去,你們兩個想吐就吐個夠,這種場麵,你們還是得多曆練曆練,這樣就被嚇到了,那也太沒用了。”
顧雲柔聽到劉獵戶說的話急忙順著樹滑了下來,等站穩之後,顧雲柔偏過頭剛好看到野豬露出來的腸子,她努力的咽了咽自己的口水,不讓自己吐出來。
顧雲柔前世是個廚師,什麼動物的內髒她沒有見過,剛才在樹上她也不知道她自己怎麼了,居然想吐。
顧雲柔拍拍自己的心口,想到了她自己前世是從高樓墜落,所以剛才在樹上才會有那種恐懼感,想吐的感覺,現在下了樹,那種感覺就完全消失了。
劉慶雨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在樹上隻是吐水,這會下了樹,她是什麼都吐沒了,隻剩下苦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