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柔看著自己妹妹這般懂事的模樣,她覺得自己就算是再累也值得了。
雖然很累,但是人生有希望,為了家人而拚搏,不管吃什麼苦,受什麼累,那都是值得的。
張恒打了熱水進門放在床邊後他便又去後院做飯了,顧雲清小心的拿著毛巾將顧雲柔肩膀上滲出來的血水給擦幹淨。
然後如此反複,直到她覺得徹底幹淨了,她才給顧雲柔慢慢的給顧雲柔一邊吹著傷口,一邊給顧雲柔上藥。
顧氏知道顧雲柔回來了,所以她就在顧雲柔家門口看了看,看到顧雲柔受傷了,她眼神帶著厭惡的看了顧雲柔一眼便回了她們自己的家。
顧雲柔吃完了飯便睡下了,今天顧雲柔體力透支,再加上身體還沒有好,所以睡得特別的沉。
張恒聽著顧雲柔的呼吸聲,心裏無比的心疼,他又想起了顧雲柔她娘還在世的時候。
那個時候,家裏也很窮,可是一家四口其樂融融,可是顧雲柔她娘還未等到顧雲清的出生,她就這麼走了,張恒想起這些年過的日子,眼淚就忍不住。
現在為了生活,顧雲柔要出去做苦力,張恒怎麼能不心疼,可是卻又沒有辦法改變現狀,隻能咬牙扛著。
張恒想著想著便也跟著睡了過去。
……
次日,顧雲柔起來的時候張恒已經做好飯了,顧雲柔洗漱完正準備吃飯,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聽到敲門聲,張恒便急忙去打開門,顧雲柔端著碗朝門外看了一眼。
隻見門外站著一個打扮花哨的中年男子,那男子顧雲柔記得,那是張恒在村裏請的媒公鄭翔,張恒請了這個鄭媒公去莫家給顧雲柔說親的,現在看來,顯然是失敗了。
媒公將手上的包袱遞給張恒沒好氣道;
“張相公……不是我不幫你們家顧雲柔說親,而是你們家什麼情況相信你心裏也清楚,莫家說你們家的禮她們家受不起,所以你送的東西,她們家托我給你送回來。”
顧雲柔聞言放下碗走到張恒身邊將媒公遞給張恒的包袱接過來笑道;
“鄭叔……進來喝點茶吧!”
鄭媒公聽到顧雲柔說的話,他又看了看顧雲柔她們這個家徒四壁的房子搖搖頭撇撇嘴道;
“算了吧!東西既然已經送到了,我也就回去了,家裏還有活要做。”
鄭媒公話音剛落轉身就往他自己而去,顧雲柔見鄭媒公走了,她便關上了門將包袱扔在床上看著張恒。
看著自家爹爹一臉失望的模樣,顧雲柔無奈歎氣道;
“爹爹……你這包袱裏的東西是什麼時候送到莫家去的,莫家不是說了看不上我,你怎麼能這樣貼上去呢?難道爹爹對我就這麼沒有自信,怕我娶不到夫郎嗎?”
張恒聞言一臉委屈的在床上撿起包袱打開看了一眼歎氣道;
“不是爹爹不相信你,而是爹爹希望你早點成家立業,而且莫家的小子莫清河對你也不是完全沒有那個意思的,
他是看得上你的,隻不過他爹娘嫌棄咱們家窮不讓他嫁給你,爹爹是看清河對你有意思,所以才送了禮物去,想再給你爭取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