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們回房間後顧雲柔也喝了一碗薑湯,等品菊出來後,顧雲柔也給她盛了一碗。
品菊一邊喝著薑湯一邊燒火道;“少夫人……少主問你打算怎麼安置莫公子,還有……少主說莫公子身上都是傷,
而且他好像很多天沒有睡覺,也沒有吃飯,整個人的脈相很薄弱,少主說建議明天帶他去鎮上看大夫,不然很有可能落下病根。”
顧雲柔聞言拿著鍋鏟的手一頓問道;“怎麼會全身都是傷,誰打的?”
品菊聽到顧雲柔問的話她一臉茫然的看著顧雲柔道;“這個嘛!屬下就不知道了,少主已經派人去莫家查看了,具體怎麼樣,隻有少主才知道,屬下不知道。
說起來這莫家人也真是夠絕情的,對待自己的兒子居然也能這麼絕情,居然能把莫公子餓成這個樣子。
聽金寶說莫公子身上都是骨頭,我說怎麼莫公子看起來這麼蒼白無力,讓人看了就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呢?原來是因為餓的。”
顧雲柔無語的看著品菊道;“我見猶憐?虧你想得出來,任何一個人,隻要臉色蒼白,渾身無力,那不是身體不好就是惡疾纏身,或者就像是莫清河這樣餓的,
這樣的情況居然能被你想成我見猶憐,怎麼?你們的審美都那麼病態嗎?真是醉了。”
品菊聽顧雲柔說完她直接愣住了,她有些沒有聽懂顧雲柔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又不好意思問,隻好跟個沒事人一樣低下頭假裝在燒火。
顧雲柔見品菊不說話了,她便開始做飯,她知道品菊聽不懂了,所以也懶得解釋了。
……
張恒去給莫清河洗衣服了,薑瑾川坐在太師椅上看著他對麵莫清河發呆。
本來薑瑾川是打算把莫清河抬到他房間裏躺著的,但是張恒說先給他吃點東西,然後天亮了就送莫清河去鎮上看大夫,回來再躺。
莫清河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薑瑾川也跟著緊張了起來,薑瑾川手指卷曲著敲打著桌麵道;
“金元……你去摸摸他的額頭,看看燒退了沒有,我怎麼覺得他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
金元聽到薑瑾川的吩咐,他急忙伸手去探了探莫清河的額頭,又探了探莫清河的鼻子,金元做完這一切後臉色一變顫抖著手道;
“少主……莫公子的額頭倒是不燙了,隻不過……氣息很微弱,奴也拿不定主意他這是還有氣沒氣了。”
薑瑾川聽到金元說的話驚得一下子站起來走到莫清河麵前,隨即薑瑾川抬頭放在莫清河的鼻子下探了探。
薑瑾川發現果然如金元說的那般,莫清河的氣息越來越弱,像是感覺不到他的氣息了一般。
張恒洗完衣服進門便看到薑瑾川一臉錯愕的盯著薑瑾川,他急忙走到薑瑾川麵前問道;
“瑾川……你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你不會是感染風寒了吧!趕快坐下。”
薑瑾川聞言搖搖頭急聲道;“張叔……我沒有事,不是我有事,而是莫清河,他的氣息越來越弱,不知道是不是要死了,